出来。
沈清辞坐在角落里,被他妈妈揽着肩膀。他妈妈是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人,一直在低声跟民警说话,反复说着“我们家孩子吓坏了”之类的话。
方舟的母亲是个嗓门很大的女人,她一进门就冲着周警官喊:“你们到底有没有在找?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山里怎么就找不到了?”
林知夏的父母都比较安静,坐在一边,脸上挂着那种得体的焦虑。
赵鸣的母亲一直拉着他问东问西,赵鸣还是不怎么说话,只是摇头。
陆一鸣的父亲没有来,来的是他姑姑,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一直在打电话。
周警官站在接待室门口,把刚才搜救队的报告又看了一遍。报告写得很规范,时间、地点、范围、结果,每一项都清清楚楚。
结果:未发现失踪人员任何相关线索。
王馨梦的母亲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女儿……画画很好。”
她说。
“她考了全县第三名。美术老师说,她有天赋,能考上很好的高中。”
没有人接话。
“她跟我说过,她不喜欢那个初中。她说班上有几个同学不太喜欢她,她不知道为什么。”
周警官的笔顿了一下。
“她有没有说过具体是谁?”
王馨梦的母亲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她不说。她什么都不跟我说。她就说,没关系的妈妈,我不在乎。她说我要画画,考上好高中,离开这个地方就好了。”
接待室里很安静。
周警官合上本子,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那五个孩子。他们都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搜救持续了七天。
七天里,搜救队把整片山区翻了整整两遍,动用了无人机、热成像、搜救犬,甚至还请了邻市的专业山洞探险队来排查那些隐蔽的岩缝和洞穴。
什么都没有。
王馨梦仿佛从这片山里蒸发了一样。没有遗物,没有血迹,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她穿着的那件黑色的卫衣,她背着的那个装满了画笔和速写本的双肩包,她脚上那双白色的帆布鞋——全都不见了。
周警官把这七天所有的搜救记录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这不是一起普通的走失案。
但是,不是走失案,又是什么案呢?
他没有证据证明任何事情。五个孩子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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