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那颗心丢在了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丢在了那些桂花香里,丢在了那些温度刚好的茶盏里,丢在了那些深夜里她说“少爷,我在呢”的声音里。
我找不回来了。
后来沈卿卿成了郡主,京中流言满天飞,说她从前在陆家做过冲喜的丫头。我听说这些话是母亲让人放出去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得喘不过气。她去质问母亲,母亲说这么做是想让她回来。
那天傍晚我走出母亲的院子时,天色正在暗下来,我在廊下站了片刻,然后走到东厢房门口,推开那扇已经很久没有开过的门。
屋里空荡荡的,床上的被褥早就撤了,桌案上落了一层灰,墙角那只旧木柜还立在那里,柜门半敞着。
我走过去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旧衣裳,洗得发白,袖口打着补丁。
是当年她来陆家时穿着的那一件,我蹲下来,拿起那件旧衣裳。布料已经洗得很薄了,像是随时都会破掉,我把那件衣裳贴在胸口,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蹲了很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