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手里还握着那只荷包。
傍晚,沈卿卿把切好的黄芪收进竹筛里,端到院子里晾。夕阳把整个院子染成一片暖橙色,药香混着冬日干燥的冷空气,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宁。
她蹲在竹筛旁边,把黄芪一片一片摊开,不让它们叠在一起。旁边切药的老林头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从兜里摸出一把南瓜子,递给她。
“姑娘,吃瓜子。”
沈卿卿接过瓜子,道了谢。
老林头在济仁堂干了二十年,专门负责切药。他话不多,但对沈卿卿还算和气。下午教她切黄芪的时候,手把手教了好几遍,没有不耐烦。
“姑娘,你识字?”老林头磕着瓜子,忽然问了一句。
沈卿卿点了点头:“认识一些。”
老林头“哦”了一声,没再问,磕了几颗瓜子,又说:“掌柜的姓胡,人不错,就是脾气急。你别惹他生气,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沈卿卿点了点头。
“还有,”老林头压低了声音,“后院那间堆药材的屋子,你别进去。那是掌柜的配药的地方,不让外人进。”
沈卿卿又点了点头。
老林头磕完最后一把瓜子,站起来拍了拍手,回屋去了。
沈卿卿把黄芪摊好,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碎屑,转身要回屋。
“姑娘。”
一个声音从后门方向传来。
沈卿卿转过头。
后门半掩着,一个人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灰布短褐,面容粗犷,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是周虎。
沈卿卿愣住了。
周虎朝她咧嘴笑了笑,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
“姑娘,将军让属下来的。”
沈卿卿看着他,手指微微收紧。
“苏将军……他知道了?”
“将军一直派人留意着姑娘。”周虎把油纸包放在石桌上,打开,是一包点心,桂花糕、莲子酥、枣泥饼,码得整整齐齐,“姑娘别担心,不是盯梢,是保护。上次的事,将军不放心。”
沈卿卿看着那包点心,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周大哥,民女已经不在陆家了。民女现在是自由身,在济仁堂做学徒。民女自己能照顾自己。”
周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姑娘,属下就是个传话的,将军这两天忙,就不过来看姑娘了,他让属下转告姑娘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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