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我一直在找它在的时候。”
他抬起头。他看不见,可他的脸正对着桌上那盏灯。
“有网的时候,你是找不到网的。”
“因为天天有更,天天有花,天天有琴。那就是平常。”
“要找到它,你只能等它不在的那一天。”
“十四那天夜里,全城静了一夜。”
“——那一夜,是他们把这根线收回去的时候。”
顾惊澜把那根铜簪放在桌上。
那天夜里,雷不苦在屋里捣药。
顾惊澜把脖子上那两道痕说了。
雷不苦听完,把药杵放下。
“两道,一粗一细。”
“嗯。”
“细的在下面,粗的在上面。”
“什么意思?”
“意思是先细,后粗。”雷不苦说,“先勒死,再挂上去。”
“为什么还要挂上去?”
“因为挂上去,就叫自缢。”雷不苦说,“勒死叫杀人。杀人要查,自缢不用查。”
“你能看出来?”
“我背过我哥。”雷不苦说,“他脖子上有一道。我天天看,看了七天。”
他把药杵拿起来,接着捣。
“还有一样。”
“什么?”
“细的那道痕,”他说,“是从后面往前勒的。”
“从后面?”
“对。”雷不苦说,“杀她的那个人,站在她背后。”
“那她为什么不喊?”
雷不苦捣了两下药。
“因为那间屋子的门,”他说,“是她自己开的。”
“你怎么知道?”
“豆腐。”
“什么豆腐?”
“她定了一年豆腐,每天一块。”雷不苦说,“她要是不肯开门,门缝里也可以递。她开门,是让那个人进去。”
他把药杵放下。
“她是认得那个人的。”
雷小满一直蹲在门边听。
听到这里,她问了一个问题。
“哥。”
“嗯。”
“那个老婆婆为什么要捅簪子?”
“因为簪子在那儿,别人会看见。”
“看见会怎么样?”
“看见的人,会知道这屋里死过一个人。”
“那她把簪子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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