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牵挂远方的亲人,心底积攒了好多委屈,还有对未来的迷茫与担忧。
但她不能,不能像从前在他面前一样随心所欲,不能哭,不能表现出任何脆弱。
宴承徽退回去,垂眸打量她。
这一身衣裙由贡缎裁就,衣面以细金线盘绣缠枝重瓣牡丹,花瓣层层叠叠,脉络流畅,金纹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微光,雍容又张扬。
和他身上的朝服互为呼应,很适合她。
她肌肤莹白如玉,眉目如画,唇不点而自红,在暖黄的烛火下泛着点点珠玉光泽,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人儿。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往前跨了一大步,将她揽入怀中,纳头便吻。
“殿下。”岑令仪掩住他唇,又羞又急:“不可以。”
宴承徽拉开她的手,目光仍然落在她唇上。
“马上就子时了,不能。”
岑令仪脸红了。
谁家年初一子时做这种事?
不好的,不吉利的。
那时,他们准备成亲,娘都教过她了,初一、十五不能同房。
尤其过年,天上的神仙都下凡受香火,更不能做这种事。
他应该比她懂。
“孤只是亲一下。”
宴承徽低笑了一声。
听他笑,她脸红了,这么说是她误会他了。
宴承徽也不等她回答,凑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岑令仪红着脸推开他,背过身走开。
她能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他在看她……不对,他应该在笑话她。
“我剪两枚春胜,系在年穗上。”
她远远绕开他,取过金红软彩笺与小剪刀,在案前坐下。
宴承徽在她对面坐下,随意取了一本她平时看的书来看。
翻开第一页,里面便缺了两张,不用问也知道,是淮皎撕的。
“初七春狩,到时候你带淮皎一起去。”
他想起来,吩咐她。
“太冷了。”岑令仪眨眨眼,试探着道:“淮皎还小,去了也学不会什么,不如等他大一些再去吧?”
她不想去。
春狩,成千上万的人聚在山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眼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伺机而动。
在东宫里还好,她们不敢轻举妄动,外面的人也不能进来帮忙。
到了山里就不同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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