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呢,殿下去了什么地方!”
孙佩环摔了手中茶盏。
和安院白雪映着红对联,一派过年的光景。
孙佩环的脸色却难看至极,盯着眼前的荷花喝问。
兰花站在门边,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殿下……去了……去了偏殿……”
荷花低着头,脚下小心地往后挪了半步。
良媛的性子她们知道,平日里待她们很好,出手也大方。
但生了气,也是说翻脸就翻脸,动起手来毫不容情。
“该死的,又是岑令仪!”
孙佩环抓起桌上的一碟花生,朝她砸去。
荷花下意识闪躲。
“贱人,你还敢躲?”
孙佩环又抓起桌上其他的瓜果,一股脑地砸她。
在她眼里,此刻的荷花已经是岑令仪了,她下手毫不容情。
荷花抬起手臂挡着额头,不敢再动。
孙佩环摔了桌上所有的东西,还不解气,站在那处气喘吁吁。
原本喜庆的过年氛围一下没了,满屋狼藉。
荷花身上乱糟糟的,和兰花一起,都大气不敢出一口,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她眼前。
“我找她去!”
孙佩环再忍不住,拔腿便往外走。
殿下若是在夏青和那儿,她无话可说,毕竟夏青和有太子妃的身份,这说得过去。
哪怕是秦洛水,她也没这么气,秦洛水好歹现在也顶了个侧妃的名头。
可殿下居然去陪岑令仪过年?
岑令仪算个什么东西?当初舍弃殿下、后来又生下别人的孩子,她怎么配让殿下陪着她过年?
“良媛,不可。”
荷花不想拦她,却又不得不出手。
若真让她将事情闹大,殿下责罚下来、孙将军父子怪罪,还得是她们做下人的遭殃。
“是啊,良媛,去不得!”
兰花也上前劝说。
“她一个贱婢,凭什么留殿下在她那里过年?”
孙佩环气到几乎失去理智。
“良媛,殿下不是陪她,是陪小殿下。”
荷花脑子转得快,立刻道。
“是啊,是啊。”兰花也跟着附和:“殿下膝下就只有小殿下这么一个孩子,过年当然想着他。”
“奴婢看,那岑令仪就是沾了小殿下的光。”
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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