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皇家猎场,但地方太广阔,哪里能照应得那么好?
一个疏忽,便是千古恨。
她自己也就罢了,她不想让淮皎处于危险之中,还是待在东宫安全一些。
“若连春狩都不敢去,便不配叫孤‘爹爹’。”
宴承徽撩起眼皮看她。
“是。”
岑令仪垂下长睫盯着自己手里的动作,暗暗腹诽。
什么不配叫“爹爹”,他本来也没有承认他是淮皎的爹爹。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她手里剪刀的咔嚓声,他手中书册翻页的声音,还有轻晃的烛火偶尔“哔啵”作响。
静谧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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