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些,起初没听清,见任通伸手比了两个舞刀的动作,也一下明白过来,笑着把杯放在了案上。
「怎会不记得。」
赵怀安笑着,思绪便回到了那一夜。
那夜河滩上的帷幕、灯火和酒香,即便是隔着这麽多年,都依旧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一夜,鲜于岳刚领人搜山回来,洗去满身疲惫,换了一袭白衣,法冠戴得端正,偏
偏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抓着他的手,唤他二弟,说如此饮酒无以为乐,要为诸君舞剑作歌。
说是剑,拔出来的却是一柄横刀。
赵怀安那时也喝了酒,见兄长起舞,便抽出藏锋跳进场中,两柄兵刃一碰,便是一股豪杰气。
他忍不住唱了一句:「大丈夫处世兮,立功名。」
而下面李师泰几乎没有想,便接道:「功名既立兮,王业成。」
外面,任通、宋远已一同接了後两句:「王业成兮,四海清,四海清兮,天下太平!」
几个人唱罢,彼此看了一眼,都笑了。
李师泰笑着看向陛下:「陛下,那一夜,臣终生难忘。」
「当时众人面临与南诏人的决战,我西川军又作为反攻先军,生死难料!」
「所谓今夜宿在这里,明日便可能死在别处。」
「当时陛下何谓?言,既要千里觅功侯,那我等就奋名去搏!」
「既重咱兄弟情义,那我等就尽饮这杯中酒,终不使我等留遗憾!」
「刚刚老六问众将是否还有昔日的心气,而臣也想问问陛下,还记得当年月下起舞的赵大郎吗?」
赵怀安没有回答。
他望着李师泰,又望了望任通、宋远,忽然伸手把腰间松开的玉带抽了出来,连同佩物一并交给豆胖子。
豆胖子愣了一下,赶忙接住。
「把校场那边腾出来,添些柴火。」
赵怀安将袍袖卷起,朝李师泰伸出一只手:「那你还跳得动麽?」
李师泰起身,抬腿侧踢,用手拍着鞋底,当仁不让:「臣用舞多时,就为今日!」
轰然,节堂东侧的夹门大开,数百名大明最高层的武人举着火把,就如同少年一般冲向了隔壁的校场。
此时,场边白日操练留下的木架还在,上百名背嵬武士正抬开架子,把乾柴堆在空地中间点燃,驱散着黑暗。
九月初六的月还悬在西边,弯弯的一片,露在屋脊上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