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信,他才悠悠对朱汉宾道:
「太尉的意思,你可清楚了?」
朱汉宾闻声眉头一皱,只觉得眼前这个滑州将有点过於装大了,但他心中有事,也只是低声道:
「明白。」
「说来听听。」
朱汉宾擡起头,正好对上贺怀庆的眼睛。
帐中除了二人,周围还站着六名贺怀庆的亲随,人人按刀而立。
朱汉宾只能道:
「决汴口,引大河水入汴渠。」
贺怀庆这才点头。
「既然明白,便好办了。」
「太尉让你整修河防,是为了遮掩耳目,如今三千丁夫已经随军来了,还有一千多人是沿河各县送来的河夫、木匠和石匠,明日以前都能到。」
「所以,从今日起,先拆石堰东面的护脚石,再挖金堤背後泥沟,不要一次挖通,只要各留一段土堤,待桃汛一到,同时掘穿。」
朱汉宾听他把决河之法说得如此清楚,心里最後一点侥幸也没了。
这贺怀庆显然是熟悉河道的,再以工程困难来迁延,怕是难以糊弄此人。
想到这里,朱汉宾直接擡头,问道:
「那汴渠两岸的军庄可曾迁移?」
贺怀庆看了他一眼。
「这和你有关系?」
「我只是想知道,太尉是否另有安排。」
「有没有安排,皆不关你我之事。」
此时,朱汉宾大声质疑:
「可我本部武士的家眷也在汴州。」
「我麾下也有许多武士的家眷住在汴州。」
贺怀庆上下打量着朱汉宾,慢慢摇头:
「朱都头,太尉让你我是来做事情的,不是替他想事情的,咱们把军令做好,其他的与我们无关!」
「再且说了,汴州已经不可守,难道要将那些庄田都留给保义军,让他们用宣武军的粮草养兵,再来攻洛阳、长安吗?」
「至於死了点人?那就再迁好了!」
「左右不过都是一群老鼠一样的贱民,满草满谷都是。」
「反而是,太尉若败了,咱们这些人连容身之处都没有。」
朱汉宾道:
「可一旦黄水入渠,死的何止是一点人?怕是滔天杀孽啊!」
贺怀庆也烦了,不想与他继续争辩,只是淡淡道:
「这些话,你可以去洛阳当面问太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