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锦瑟搀扶着她一路走了出去,直到拐了出去,这才满头大汗地停下来,靠在墙角。
夫人这般惊惧无措的模样,锦瑟心底一沉:“少夫人,可是里面的人为难您了?”
说着就要去找那人。
罗幼徽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摇摇头:“别去,她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只不过被斥责两句,不值当什么!”
“可是——”
罗幼徽苦笑道:“真没什么,只不过我今日将人得罪得彻彻底底,往后怕是要万分小心了。”
说起来,她也不知道当下怎么那么大的怒火,平日里婆母王氏没少言语讥讽,她都能忍下来。
可方才,满腔的委屈竟就这么发了出来。
锦瑟张了张嘴,最后闷声应下。
平复好之后,罗幼徽勉强勾起唇角:“好了,先去将裴舒窈救出来。”
去柴房的路上,她想了很多。
想到那人的身份,今晚得罪了她,后面若是操持内务,会不会给她难堪。
又想到他方才说的话,郎君若真的与那苏娘子有什么。
她又该何去何从?
她不过是个孤女,无家世倚仗,无娘家撑腰。
能嫁入裴家,在外人眼中已经是天大的造化。
她哪里有底气,有资格去过问郎君的那些事。
可那些话,却像是一把刀子,反复地在凌迟她的心。
一路走到柴房门口,侍卫得到吩咐,将房门的锁直接打开。
罗幼徽稳了稳面上的神色,不管如何,她如今才是郎君的妻子,不是吗?
不该她问的,那就不问。
不该她知晓的,她便当个聋子瞎子。
柴房内,裴舒窈手脚被捆着,见嫂嫂来了,当即“呜呜呜”叫出声。
平日里那副嚣张漂亮的脸蛋上,挂满了脏污泪水,哪里还有半分娇憨可爱。
罗幼徽半蹲下身,将她手脚上的绳索全部解开。
裴舒窈一把扑上来,眼泪簌簌往下落,浑身发抖:“嫂嫂,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让那位贵人不让将我关着了,好不好?”
罗幼徽没说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放心好了,那位贵人不再追究了。”
有时候罗幼徽不得不说,她这位小姑子,当真是命好。
婆母将她捧在手心,百依百顺,就连郎君对她也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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