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谢婉摇了摇头,“但我父亲说过" />
沈卿卿翻了一页书,抬起头看了谢婉一眼:"她这样做,会有用吗?"
“我不知道。”谢婉摇了摇头,“但我父亲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他说,人心是肉长的,再硬的东西,也经不住日复一日的磨。”
沈卿卿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面前摊开的书页,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她确实聪明。”
谢婉看了她一眼:“你不担心?”
“我信他。”沈卿卿的声音不高,却笃定,“她说三个月内要让他心甘情愿地娶她,那是她的事。他怎么选,是他的事。”
谢婉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沈卿卿送走谢婉后,重新坐下来,拿起那本《外科精要》继续往下翻。翻了两页,她忽然停下来,目光落在一行字上:“治伤者,先察其本,后治其标。”
她看了一会儿,把书合上,抬头看着院子里那棵梅树。秋日的阳光透过枝叶落下来,在地上洒下一片细碎的光影。她坐在那片光影里,想了一会儿,又低下头重新翻开书,继续看了下去。
而在几里之外的镇南将军府书房里,苏征正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槐树。他站了有一会儿了,手里攥着一封刚送来的公文,信纸边角已经被他攥出了褶皱。他松开手,把公文放在桌上,转身走到书案前坐下,提起笔来,蘸了墨,略一沉吟,便开始落笔。
信的抬头写的是“临安王府世子亲启”,内容是请赵珩帮忙留意一下永宁公主近期的动向。放下笔等墨迹干了,他将信折好封入信封,交给候在门外的周虎:“送到临安王府去。”
周虎接过信,飞快地扫了一眼封皮,应了一声“是”,转身快步出了院子。
笔搁在砚台上,墨还没干透。苏征重新站起来,负着手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槐树。
她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那就让她知道吧。他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也从不觉得她了解了他就真的能改变什么。但赵嘉宁既然把话放出来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十月过半,京城的秋意越发深了。街边的槐树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铺了满地,踩上去沙沙响。沈卿卿坐在马车里,膝上放着一只藤编小篮,里面装着几包药材和一匣子点心。
春兰坐在对面,怀里抱着一只包袱,探头往外看了一眼,又缩回来:“郡主,快到巷口了。”
沈卿卿掀开车帘往外望了一眼。巷口那棵老槐树还在,叶子落了不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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