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显然是在说那件事,沈卿卿装作没看见。
“母妃早,哥哥早。”
谢清辞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母妃、哥哥你们放心,我已经想过了,”沈卿卿的声音很平静,“他是将领,抗旨不是小事,我不能让他为我做这样的事。他做了镇南将军又娶了公主,以后一定会仕途顺遂的,我应该替他高兴的。”
谢清辞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赵珩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沈卿卿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回了东院。她走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步子也和平时一样稳。
她回到东院时,春兰正蹲在院子里拔草,见她进来连忙站起来,沈卿卿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忙,自己在梅树下的石凳上坐下来,坐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然后站起来,回屋拿起那本医案,继续翻到折角的那一页,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
日子还是要过的,太阳照常升起落下,天塌不下来,人还得活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