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二十七个纸包,用掉了六包。
剩下二十一包。
他一包一包数过去。
数到第九包的时候,他停住了。
“少了一包。”他说。
叶孤鸿醒了。
“少哪一包?”
“引子那三包里的第二包。”崔闻笛说,“昨天在淮水北岸,还有三包。今天是两包。”
他把药箱合上。
“我的药箱,夜里是放在我头边的。”
“有人拿走了?”
崔闻笛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
他走到院子里。
他在地上找。
晨雾很厚。
地上看不清。
他找了很久。
然后在柴堆的旁边,他找到了。
不是那一包药。
是包药的那张纸。
纸被打开过。
纸里面是空的。
纸的折法不对。
崔闻笛包药,是先折两边,再折两头。
这张纸是先折两头,再折两边。
“折错了。”他说。
“什么意思?”
“拿药的人,看我折过。”崔闻笛说,“可他没学全。”
他把那张纸收起来。
“他学了七分。”
叶孤鸿把那张纸接过来。
他看折痕。
折痕是先竖的两道,后横的两道。
“包药的时候,纸的口子朝哪边?”
“朝我。”崔闻笛说。
“那他折的时候呢?”
崔闻笛没有立刻答。
他把纸摊平,又照着自己的法子折了一遍。
这一次,纸的口子朝外。
“他折反了。”崔闻笛说,“他站在我对面看的。”
屋里安静了一下。
“昨天晚上,屋里只有我们八个。”叶孤鸿说。
“我知道。”
“八个里,谁包过药?”
崔闻笛把那张纸收进袖子。
“没人包过药。”他说,“可他学过。”
【切换】十月十四 · 官道 · 北行
十月十四,他们离开驿站往北。
走了二十里,路边的草忽然没有了。
不是荒了。
是割过的。
割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