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蛋想起上辈子,自己也是这么被一个老兵带着练,练到手起茧、眼不慌。那一世他练成了,却没人可守;这一世,他既是那个带练的人,也有了满墙要守的人。手中的矛、脚下的墙、身后的人,一样不少。他忽然觉得,重生回来这十天,最踏实的不是囤了多少粮,是此刻院里这三个人,练得认真、活得较真。——废旧电瓶串起来,缠在镀锌管顶,通了电,碰一下就是一个激灵。又在墙根挖了道浅沟,灌进从空间取的柴油,孙福管它叫“火油沟”,关键时刻点着,就是第二道火墙。
钱锋带战斗组,在院子里练配合:三人一组,一人引、一人补、一人守后。陈野进步神速,长矛使得有模有样;赵刚机动灵活,专盯着漏网的;周强力气大,扛着临时盾牌顶前排。
周德山带侦察组,把据点外围五百米摸了三遍把据点外围五百米摸了三遍。老爷子拄着根自制的探路棍,领着阿瑶和四个新入伙的汉子,把每处巷道、每栋废楼、每个可能绕后的口子,全标在白板上。
“兽潮不会只走大路。”老爷子敲着地图,指尖点过一条条红叉,“它们闻着活人味来,巷子是它们的捷径。哨位得往前推五十米,空罐头挂满——风一吹,铃响,里头立知道。”
阿瑶这丫头脑子活,边听边记,很快摸出门道。她带着两个汉子,把据点东侧那条最宽的废巷,用破家具堵了七八成,只留个单人能钻的缝:“真有野兽绕后,从这缝进来,也是送——钱锋带人蹲在缝口,一棍一个。”
周德山看得直乐:“丫头,行。这脑瓜子,比老头子当年带的新兵强。”
侦察组还顺手在三个制高点架了简易观察哨,用孙福改的对讲机串联。一夜之间,据点外围织起一张看不见的网——兽潮还没到,它先到了。摸排途中,他们在北巷口撞上一只落单的噬者,阿瑶没声张,悄悄摸到它背后,钢管一记闷棍放倒,干净利落。周德山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够狠,也够静。带兵的,最怕的就是毛躁。”
夏蛋把这张网看在眼里,心里那点紧绷松了寸许。上辈子他守据点,是瞎守——哪儿响打哪儿,被兽潮牵着鼻子走;这辈子,周德山织网、阿瑶堵缝、孙福通电,他只需要在墙头,做那个下指令的人。这才叫“据点”,不叫“窝”。布置完外围,周德山没歇,又带着阿瑶把据点楼体本身查了一遍:通风窗的杂物封堵、每层的灭火沙袋、撤离通道的标识,一样不落。老爷子末日头几天就念叨的“细节”,今儿全用上了。
“据点这东西,”他跟阿瑶说,“墙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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