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手稳得不像个孩子,偶尔还帮着念电表上的数:“爷爷,这段十二伏,对不?”孙福眯眼一乐:“对,丫头记性比我好。”
“这电不能太猛。”老爷子拧着接线端子念叨,“猛了把人电死,咱自己人碰上也完。调到‘麻翻不致命’,刚好。”
墙根那道浅沟,是周强带人挖的。孙福往里灌了从空间取的柴油,又顺着沟底埋了根***似的引信:“这叫‘火油沟’。平时盖着铁篦子,兽潮来了,我一点,整条沟轰地烧起来,就是第二道火墙。它们撞墙撞不死,掉沟里也得熟。”
夏蛋站在旁边看,频频点头。上辈子他据点垮,根子就在“没人懂电、没人会布防”。这辈子,孙福把这两样都补上了。电网、火油沟、探照灯——三件套一立,这座墙,才算真正“活”了。
“孙大爷,”夏蛋蹲下来,指了指墙头一处接口,“这电网,能分区控不?万一哪段被兽群压塌,别连累整圈断电。”
“能。”孙福拍了拍那台用旧零件改的控制盒,“我分了四段,每段独立闸。哪段出问题,拉哪段的闸,其余照常通电。你那危机预知标到哪段,我切哪段,配合得来。”
夏蛋眼底一亮。这老爷子,不止会修,还懂“冗余”——末日里,最金贵的就是这种脑子。一座据点,不怕一处破,怕的是一处破、全瘫。孙福这一手分区控电,等于给墙头上了份保险。他随手捡了颗螺母,往电网最外圈一抛——滋啦一声蓝火花,螺母弹开,吓得阿圆往后一缩,又咯咯笑起来。钱锋带战斗组,在院子里练配合:三人一组,一人引、一人补、一人守后。陈野进步神速,短矛使得有模有样,扎马步、刺直线,一招一式都学着钱锋的样;赵刚机动灵活,专盯着漏网的;周强力气大,扛着临时盾牌顶前排,像堵移动的墙。
“停。”钱锋喊了停,绕着三人走了一圈,“陈野,你引的时候别探头太狠,给补位的赵刚留视线;赵刚,你刺完赶紧撤,别恋战;周强,你那盾别死顶,兽冲过来借力一卸,省力气。”
三人点头,重新来过。一遍比一遍顺。夏蛋在墙头看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下——这支战斗组,几天前还是一盘散沙,如今已有了章法。兽潮来了,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战的活靶子,是一台会咬人的机器。
练到第三轮,陈野一个突刺挑飞了假想敌的“脑袋”(一个破西瓜),自己都愣了下,随即咧嘴乐了。钱锋拍了下他后脑勺:“行,有点样子了。明儿真遇上,照这么来,保你活着回来跟你梅姨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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