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到那块皮肉上,伤口从里面收紧,血慢慢停了。然后把不动明王功的甲劲重新匀了一遍,胸口被刺穿的那块密度已经薄了,只能把后背的匀过来两分补上。后背那一片就薄了一层,冷风贴着脊椎灌进去的时候比平时凉得快。
他站起来,把那人的尸体拖到灌木丛后面,撕下自己的外衣一角挂在一根树枝上。然后朝反方向跑出几十步,翻身爬上一棵枝叶密实的树。树干粗,树冠大,从底下往上看不见人。归元真解把气血压到最低,不快不僵,像水从石头边上绕过去。不动明王功的甲劲跟着他的意念塌软下来,贴在皮肉上,薄薄一层,几乎感觉不到。
管事的脚步声到了林子边。人没到,那股气息先压过来了,像一堵墙往林子里推。他的靴底踩碎枯叶的声音很重,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抬脚,不急不慢。
管事走进林间空地。他先看见灌木丛后面露出来的半只靴子,走过去看了一眼,蹲下来翻了翻尸体,站起来。目光扫了一圈,看见了树枝上挂的那截衣角。他没有立刻追,先在原地站了两息,低头看地上的脚印。姜凡蹲在树上,从树叶缝隙里往下看。管事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像追了很久的人,倒像是刚办完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他顺着脚印的方向走了几步,走到浅沟边上停住。蹲下来摸了摸沟沿内侧的泥,指尖碾了一下,站起来朝那截衣角挂着的方向去了。脚步声往那个方向去了,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姜凡蹲在树上没动。管事的走出几十步之后又停了,那道气息顿了一拍,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往回走。但姜凡已经不等他了。他无声滑下树干,贴着树影往反方向走。步子不大,落得轻,每一步都踩在落叶少的地方。归元真解一直在运转,维持在最低限度,够他走路,但不往外漏一丝一毫。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身后的气息彻底远了。他没有停,继续往前走,又走了一段路才在路侧一处岩壁下靠住,把刀插回鞘里。胸口那个剑伤被青木功封住了,但皮肉底下还有钝疼,呼吸深了就能感觉到。不动明王功的甲劲薄了一层,后背尤其薄,风贴着脊椎往下灌的时候凉意比平时来得快,像有人在背后开了道口子往里吹气。
右臂的刀口已经不渗血了。青木功把那道口子收了大半,皮肉贴着皮肉,翻起来的边缘已经平了下去,只是新肉还没长透,一使劲就发紧。他试着攥了一下右拳,筋骨没断,但伤口深处有一根筋在发涩,像被什么东西牵着。他松开拳,又攥了一遍,确认活动不受影响才放下。
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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