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司法系统里有眼线,而且不止一个。
一个在省里扎根十几年的厅级干部,这种程度的渗透不算稀奇。
但稀奇的不是这个。稀奇的是沈同辉的反应——商业包机,目的地首尔。秦牧在心里把这个动作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这不对。
“北极星”的人跑路不是这个跑法。商业包机要报备、要审批、要实名,留下的记录比高速公路还密。
沈同辉在省里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早就被盯上了——能在周永胜开口后几小时内收到消息,他的情报系统不会差到连自己的处境都判断不清楚。
这架包机不是跑路用的。是用来让人盯着的。秦牧拿出手机,给沈默发了一条加密消息。
“包机可能是声东击西。查他的陆路通道。”
沈默的回复来得很快:“已经在查。粤东方向有一条旧路线,当年'北极星'用过。”
秦牧盯着这条消息,指尖在屏幕边缘敲了两下。
粤东方向。那是通往港澳的陆路走私通道。
第十六次任务,他追过这条线——渔船出海,从某个不起眼的小渔村走,绕海警巡逻区,三小时到外海换船。
他没堵死,因为命令下来让撤,任务提前中止。
这条线他一直记着,就像牙缝里卡了根刺,不碍事,但你忘不掉。
沈同辉用包机做幌子,让所有人盯着天上,自己从陆路往南走。这个思路不复杂,但有效——有效的东西往往不复杂。手机再次震动。
沈默的第三条消息。
“老秦,有件事你需要知道。周永胜的检举材料里有一条——沈同辉在临江市有一处没有登记的房产。周永胜说那是两人密会的地点,地址在……”
秦牧把那个地址看了一遍,没往下滑,退出去翻了翻苏晚之前给他的调查材料。
找到了。沈同辉妻子名下那家公司的注册地址,跟这处房产相距不到五百米。
一个藏身点,一个藏东西的地方,两个点扎在一起,方便但危险——人在利益最高峰的时候,往往觉得自己不会倒。
如果沈同辉今晚真要溜,他会先去那处房产。销毁、带走,或者把什么东西交出去。
秦牧站起来,把手机揣进裤兜。他在屋里走了两步,停下来,给沈默回了一行字:“让人盯着那个地址。不要进,不要惊动,就盯着。”沈默回了一个字:“好。”秦牧拉开房门,走出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