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赵铁柱一懵:“啥?”
“我说,马上申请休假。带上你老婆孩子,去市里的公安家属院住。没我的电话,别回柳河镇。”秦牧的语气不容置疑。
赵铁柱虽然不明白,但他知道秦牧从来不开玩笑。他用力点头:“好,我这就去办。老秦,你自己小心。”
赵铁柱走后,秦牧回到屋里。他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生锈的铁盒。打开铁盒,里面没有勋章,没有证件,只有一把乌黑的三菱军刺。
退伍时,老首长霍远山唯一允许他带走的东西。
他拿出一块鹿皮,仔细地擦拭着刀身。既然猎物和猎人的身份已经互换,那就不藏了。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一条新闻推送。
“临江市突发车祸,一辆轿车坠入临江水库,司机确认为市府办工作人员……”
秦牧扫了一眼标题。那是周永胜的秘书。灭口行动比预想的还要快。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村里人那种踩实了土路的脚步。来人的脚尖先着地,脚跟缓冲,步距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这是一个受过严格战术训练的人。
脚步声停在院门外。
秦牧反手握住三菱军刺,将其贴在小臂内侧,用袖管完全遮住。他走到院门前,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穿灰色冲锋衣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底下在往下滴水。红色的水。
“秦牧?”男人抬起头,露出一道从眼角贯穿到下巴的疤痕。
“你是谁。”秦牧目光锁死他的咽喉。
男人咧嘴笑了笑,把手里的塑料袋往前一递,扔在秦牧脚边。塑料袋散开,里面滚出一颗血淋淋的狗头。是村头老杨家养了十年的那条大黄狗。
“杨德顺,72岁,对越自卫反击战老兵。他刚才在镇上被人撞了,现在应该在县医院抢救。”男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病态的兴奋,“我们老板说,这只是第一步。”
秦牧看着地上的狗头,没有说话。
男人见秦牧没有反应,轻蔑地笑了一声:“老板高估你了。一个连自家狗都护不住的退伍兵,也配叫幽……”
“灵”字还没出口。
秦牧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
男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已经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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