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砖墙上扫过。特种兵的战斗直觉全面苏醒,空气里的湿度、风向的微小变化,都被他纳入计算模型。
没有埋伏。没有窥探。
他走到自家老宅前。赵建国退还宅基地后,秦牧找人把推平的院墙重新垒了起来。屋里亮着昏黄的灯。
秦牧推开院门。
李秀英正坐在屋檐下剥毛豆,腿上的石膏还没拆,旁边放着拐杖。秦小棠在厨房里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
看到秦牧回来,李秀英放下手里的笸箩:“大半夜的跑哪去了?饭在锅里给你热着呢。”
“去镇上见了几个战友。”秦牧拉过一张小马扎坐下,帮着母亲一起剥毛豆,“事情处理完了。以后不会有人来家里闹了。”
“赵家那对父子……”李秀英还是有些担惊受怕。
“他们犯了事,被抓了。”秦牧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以后村里的地,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刘德财的工地也封了,你的赔偿款过两天就会打到卡里。”
李秀英手一顿,眼圈直接红了。她没问儿子是怎么做到的,只是用力点头:“好。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
秦牧看着母亲粗糙的手背。他没有接话,安静地把剥好的毛豆放进碗里。
“平平安安”。这是普通人最普通的要求,但在他这里,却成了一种奢望。马文龙倒了,周永胜要完了,基层这层网被撕破了,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露头。
第二天清晨。
一辆没有拉警笛的警车停在村口。赵铁柱穿着便装,快步走进秦牧家的院子。
“老秦!”赵铁柱满头大汗,连水都顾不上喝,“出大事了!县局昨晚连夜被市局接管,马文龙被省纪委的人直接带走。听说连周市长那边都出了状况,市府大楼外头停了好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
“查货了?”秦牧递给他一杯水。
“查了!”赵铁柱一口气灌下去,“我听市局的兄弟说,昨晚粮站那边有大行动,不归公安管,是上面直接派的人。现场清理得比狗舔的还干净。老秦,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该知道的别问。”秦牧看着他,“去粮站查车印的出警记录,你删了没有?”
“删了。我按你说的,用系统故障的理由抹掉了。”赵铁柱压低声音,“但周永胜的秘书昨晚失踪了。现在到处都在找他。”
“他跑不掉的。”秦牧把水杯放在桌上,“铁柱,这段时间你安分当你的所长,柳河镇的治安管好就行。县里和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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