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
“院里要人守箱。”姜青禾说。
孙秀梅瞪眼:“又让我守?”
“你守得住。”
这三个字把孙秀梅堵得没了脾气。
她转身去看防潮箱,嘴里嘀咕:“行,俺守。谁再碰箱,先过俺这关。”
周小兰低头笑,赶紧把“孙秀梅守箱”写到明日分工里。
姜青禾看了一眼木板。
有人查桥,有人守箱,有人重晒,有人记账。
事情越多,越不能乱。
傍晚,石桥村旧木桥下,陈富贵蹲在泥地里,用木棍拼命翻。
他翻得满头汗,嘴里骂:“在哪儿?明明埋这儿了。”
桥上有人经过,他立刻把泥踢平。
可泥里已经露出一片铁锈边。
陈富贵盯着那点铁锈,眼神发狠。
他想伸手去抠,又怕桥上再来人。
远处狗叫了两声,他吓得把木棍扔进草丛,弯腰把泥盖回去。
可他越急,泥面越乱。
最后,他只能咬牙往坡上跑。
他得先找胡三炮。
那盒子要是落到姜青禾手里,陈家那点遮羞布就真保不住了。
夜色压下来,旧木桥下只剩水声。
被陈富贵翻乱的泥地没法自己恢复原样。
草根断了,铁锈边露过,脚印也踩乱了。
这些痕迹,天亮后都会说话。
姜青禾这边也没睡早。
她把姜红梅的说明、红布线头记录、防潮箱新规放进木匣,又在最上头压了一张明日路线。
陆砺川替她把门闩检查了一遍。
“明天旧木桥,人会多。”
“多才好。”姜青禾说,“人少了,陈富贵又说我们偷挖。”
陆砺川点头:“我在远处。”
姜青禾抬眼:“我知道。”
这句“我知道”说出口,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习惯他在远处了。
不近不远,刚刚好。
她也更敢往前查。
查到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