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面铲掉了整整一尺。程北望第二剑的余力穿透渊阵,劈在沈渊的渊铠上,把胸甲劈出了一道通透的裂缝。沈渊吐出一口暗金色的血,单膝跪地,但手里的渊剑纹丝未动。
渊阵消失了。三个呼吸的时间到了。
但程北望的表情变了。不是因为沈渊扛住了他的第二剑,而是因为他看见了沈渊跪在地上时,胸甲裂缝里缓缓溢出的那口血的颜色——不是红色,是暗金色。
这是渊脉血脉彻底觉醒的标志。血液的颜色不再代表凡人,而是渊帝的直系血脉。换句换说,沈渊已经不再是渊帝的第不知道多少代后裔——他体内的渊脉正在自我重塑,将他往初代渊帝的方向转化。
“你——“程北望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紧张,“你不是在继承渊帝的力量。你在成为新的渊帝。“
沈渊抬起头,暗金色的眼睛看着程北望,嘴角带着血,但表情是一种程北望活了八百年都没见过的平静。
“对。“
他站起来。
“渊阵还有最后一次。在我元婴之前,只能用三次。每用一次,耗掉我十年寿元。刚才已经用了两次。“
(三十年的寿命,就为了跟一个八百岁的老头打成平手。方小甲后来算了一笔账:沈渊每消耗十年寿元,约等于程北望损失八十年修炼成果——这买卖从数学上看,血赚。)
他把渊剑重新举起来。
“最后一次,不是用来挡你的剑的。“
渊阵第三次展开。篆文阵法重新浮现,十丈之内规则改写。
但这一次,沈渊没有等程北望的剑。他在渊阵的保护下,主动劈出了渊剑。
暗金色的剑芒在渊阵加持之下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裂缝——不是攻击肉体的剑,而是攻击丹田的剑,专破元婴修士的元婴本体。程北望在最后关头强行侧移了三寸,剑芒擦着他的元婴体飞过去,在他左胸留下了一道手指长的暗金裂痕。
元婴受损。
程北望在空中晃了两下,脸色苍白如纸。这不是致命伤,但元婴是他的本命,任何一丝损伤都会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持续发作。
(对元婴修士来说,元婴受损比凡人的心脏病还麻烦。凡人心脏病可以吃药、搭桥、装支架;元婴受损只能靠熬——每天打坐八个时辰,连熬几十年。程北望未来几十年的日程表上,八成时间都要用来养伤,剩下两成用来后悔今天为什么没直接走。)
他在虚空中站稳,盯着沈渊看了很久。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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