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在了冰封壁外头。九世轮回,每一世都回到镇魂塔井底坐在断面面前,看着那个“女”字——但他没有来找过她。他可以为了找姜梧而一次次跳进那口井里,却从没想过冰蚀谷里还有另一个人也在等他。她把这份怨恨压在胸口几千年,此刻被一个极年轻极从容极平静的“叶”字重新唤醒了。
她的声音极轻极冷极稳。“太虚来过我这里。很久以前。他站在裂缝边缘,没有走进冰封壁。”她停顿了一下,冰蓝色瞳孔深处极烫极锋利的东西在一层极薄极透极冷的冰面下极用力极克制极致密地压着。“你比他强一点——你敲门了。”
叶青云沉默了一会儿。他右手无名指上那枚太虚的戒指在冰壁幽蓝色冷光的映照下极轻极慢极稳地亮了一下。道种深处那片梧桐叶极缓极安静地旋转着,第六片叶子的雏形极轻微极内敛极清晰地震颤着——像是被某种情绪给微微拨动了一下。他把太虚的戒指从无名指上褪下来,托在掌心里。银白色的戒面光滑如镜,但仔细看能发现戒面深处有一道极细极浅极淡的冰裂纹——不是磕碰的伤痕,是太虚自己在很多年前用极细微极锐利极克制的灵力刻上去的,刻了一朵极小极简极淡的雪花。六瓣,每一瓣的边缘都带着极细极密极尖锐的锯齿,和姬如雪手中冰剑剑身上万年冰髓天然凝结出的冰晶纹路一模一样。
他把戒指轻轻按在冰封壁上。“太虚来过。他把来找你的路刻在戒指上了。刻了一朵雪花——你的剑上有同样的纹路。”
姬如雪冰蓝色的瞳孔在极短暂极细微极不可置信的一瞬间微微放大了。她左手托着的那盏油灯在那一瞬极猛烈极用力极痛苦极克制地震颤了一下——不是她的手在抖,是灯焰在极猛烈极压抑极灼烈地跳动,撞得灯盏内壁发出极细极轻极脆极密极急的嗒嗒声。她把油灯极快极稳极用力地搁在身侧的冰台上,空出来的左手极轻极缓极谨慎地伸向冰封壁,隔着极厚极冷极透明的冰层轻轻贴住叶青云按在冰面上的那枚太虚戒指。戒指上的雪花在两人的掌心之间极安静极稳定极规则地亮着,她冰剑剑身上的冰晶纹路在同一时刻也发出了极淡极冷极柔和的银白光泽。两道光的纹理彻底吻合。
他把来找她的路刻在了戒指上。刻了几千年,戴了几千年。转世九次,每一世都戴着这枚戒指,每一次走到冰蚀谷边缘都没有进来——不是忘了,是时候没到。断面最下方的字还没有刻上去,姜梧还在树心里沉睡,苏星河还在光海里数光,姜玄都还在河床上等棋子融合。他不能来。所有该等的都等到了,该填满的都填满了之后,这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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