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目光。
于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了头。
马主任继续道：“于莉同志刚来，很多规矩不懂，活儿也不熟，大家伙儿都是老师傅了，要多帮衬着点。南易，”他看向南易，“你手艺好，有空也指点指点，最起码让她尽快把大锅菜的基础弄明白。”
南易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他目光在于莉身上扫过，没多停留，又继续忙手头的活。
“于莉，你也跟大家说两句。”马主任示意道。
于莉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这些陌生的面孔：“各位老师傅，同志们，大家好，我叫于莉。我刚来，什么都不会，以后一定好好学，努力干活。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大家多批评、多帮助。谢谢大家。” 说完，又是一个浅浅的鞠躬。
她这番谦逊的表态，让一些原本带着审视目光的老职工脸色缓和了些许。
毕竟，来个勤快、懂规矩的新人，总比来个偷奸耍滑的强。
“行了，都忙去吧。”马主任挥挥手，然后对于莉说，“于莉，你先跟着王大姐，她就是负责洗菜摘菜这一摊的，让她带你熟悉熟悉具体要干的活儿。”
一个围着围裙、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应声走了过来，招呼于莉：“于莉是吧？来，跟我到这边来，我先告诉你咱们这儿的盆啊、筐啊都放哪儿，怎么个干活流程。”
于莉赶紧抱着自己的东西跟了上去，开始了她在轧钢厂食堂的第一天工作。
杨大伟看着于莉跟着王大姐走向水池那边，松了口气。
他能做的铺垫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于莉自己能不能吃苦、能不能融入这个新环境了。
他转身拍了拍马主任的肩膀，递过去一根烟：“主任，费心了。”
马主任接过烟，笑了笑：“你小子带来的人，我还能不照顾着点？放心吧，只要她肯干，就没问题。”
杨大伟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目光再次瞥向那个在水池边已经开始认真听王大姐讲解的、专注的背影。
于莉的工作算是初步稳定了，算是初步落定了，只是不知道，她将来能走出怎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