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揣着一肚子对三百块钱的肉疼和算计落空的郁闷,回到了自己家。
一进门,见只有阎解成在屋里,便顺口问道:“老大,于莉呢?”
阎解成正好趁机把事说了:“爸,于莉回她娘家了。她说想去轧钢厂上班,回娘家问问,看能不能借到钱。” 他小心地观察着父亲的脸色。
阎埠贵一听,那双精于计算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光,脸上的郁闷都消散了不少,猛地一拍大腿:“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他立刻开始拨弄心里的算盘珠子,“于莉要是有了工作,一个月最少也得有十好几块吧?你们俩以后省着点花,这钱得先紧着还账!说不定还能比原定计划提早些还清欠家里的钱……”
他下意识地就把于莉未来的工资视为了可以填补自家“亏空”的来源。
阎解成对自己老爹的反应毫不意外,心里甚至有点窃喜,不用自己出钱就好。
他嘴上应和着:“是是是,爸您说得对。” 其实他自个儿裤腰带里还偷偷掖着七八十块钱,都是年前跟着许大茂倒腾东西攒下的私房钱。
但这钱他可舍不得动,还指望着跟许大茂继续出去“见世面”、找乐子呢。
在于莉工作和自己享乐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
另一边,于莉独自一人走在已经彻底黑透的街道上。
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一样,但她却感觉不到太多的冷意,因为心里的寒意更甚。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昏暗的路灯下,偶尔有骑自行车的人“叮铃铃”地从身边掠过,带起一阵冷风。
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阎埠贵那毫不掩饰的算计,阎解成那提到“利息”时的理所当然,以及自己在这个家里终日面对的精打细算、毫无温情可言的日子。
“一家人……这算是一家人吗?” 她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在阎家,她更像是一个可以计算投入产出的物件,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所有的温情都被明码标价,所有的关系都围绕着“利益”两个字打转。
这种无处不在的算计,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委屈和绝望。
她越走,脚步越沉,心里的悲凉也越重。
好不容易走到了娘家住的胡同,那扇熟悉的木门出现在眼前时,她强忍了一路的泪水终于有些控制不住。
敲开门,是母亲。于母看到女儿这么晚独自回来,脸上还带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