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遇上那么两个妖孽,遭罪啊。”
李鱼桃:“……”
她既震惊得晕头转向,又因为此人突来一笔的轻佻而呆滞。
孟疏意忽而垂眸瞥她:“你扮演公主,真的不够用心。要知道,当年尚公主的人选三人,在下亦是其中之一,见过当年的殿下。你对我毫无印象,却敢自称昭宁公主?
“说,到底是何人,派你来的?是相微,还是……皇帝陛下?”
孟疏意语气变得轻柔带诱。他靠近少女时,右手已微微起势。大有当场击杀女探子的意思。
阻止他这重杀意的,是李鱼桃非常无所谓、甚至很奇怪的一句反问:“你是最俊俏的么,或者最多才的,家世最好的,最会讨人喜欢的?不然我凭什么记得你?”
孟疏意:“……”
他噎住的时候,再次打量这个架子端得很大的假公主,却见对方蹙眉思考,纠结许久后,下定决心:
“我说,我们可能都卷入了一场阴谋中。想弄清楚一切,我得弄明白你们在搞什么。如果你回答得好,等我回宫,就赦免你们,不计较你们的谋逆了。”
她明亮的眼睛在昏暗屋中眨啊眨。
孟疏意的眼睛跟着她,眨啊眨。
她看他如此不上道,不禁板脸,眼神飘忽脸上发烫:“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多和我说一说,我和我那、那个驸马……就是晏棠的故事啦!
“我为什么要跳楼?你为什么说我和他……情深不寿啊?”
孟疏意无言。
李鱼桃叉腰:“说说啊。你又没有损失,讲故事都不行吗?”
对女探子讲故事这件事——孟疏意想一想,笑道:“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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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孟疏意审讯女探子的时候,晏棠待在山寨中自己的房舍中,忙碌琐事。
他在傍晚时听送饭的手下说,孟疏意审人。晏棠摘下右眼上的琉璃镜,身子微微后仰,手指叩着桌面,缓缓思忖。
日光从天窗照入室内,落在他微阖的双目上。
他有细淡的眉,艳丽的眼。他的眼睛微垂,眉梢婉婉,眼眸灰黑,鼻尖有一颗浅色小痣,几乎与皮肤同色。这一切,宛如彩墨泼于山水中,淋淋漓漓,清艳有别。最终这些融于夕阳余晖,便是皎如霜辉,温如玉粹。
晏棠年入三十,是如此的儒雅秀颀。便是少时的几分纯澈,都随着岁月变得幽微澹泊。
他想着清晨时遇见的射箭少女,以及孟疏意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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