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贴了一下运输箱外侧。
隔着铅皮和铝箔。
温度正常。
微凉。
没有异常升温的迹象。
但他还是在顶部留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
没有完全封死。
用一层薄铝箔虚掩着。
既不影响信号屏蔽。
又留了一条散热通道。
“留了缝。”
他说。
老板弹了弹烟灰。
“你挺细心的。”
“干啥工作的?”
“以前管仓库的。”
“管仓库的会包这种东西?”
老板笑了一声。
没再追问。
他把烟头摁灭在鞋底上。
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车我帮你看了。”
“油路没事。”
“轮胎气压有点低。”
“右后轮我给你补了气。”
“不收钱。”
“你帮我那堆废铁皮清走就行。”
简俭点了点头。
他把工具箱收好。
关上后备箱门。
坐进驾驶座。
发动引擎的时候。
仪表盘的灯光亮起来。
在暗下来的天色里切出一小片暖色的区域。
俭偶的声音从后排传来。
比昨天更轻。
像隔着一层厚棉被在说话。
“……你刚才心跳加快了。”
简俭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运输箱。
铅皮和铝箔包裹下的罐体轮廓已经看不出来了。
只剩一个灰扑扑的、被胶带缠得密不透风的方形物体。
像一件被过度包装的快递。
“因为你刚才在想‘热死’这个词。”
俭偶说。
“那个词让你产生了一段很短的记忆。”
“画面里有一只猫。”
“在夏天被关在车里。”
“窗户关着。”
简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
“那不是我的记忆。”
“是我妈的。”
“她小时候邻居家的猫被关在车里闷死了。”
“她哭了一整天。”
俭偶沉默了几秒。
“……‘闷死’是什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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