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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内库按比例分摊。药材由太医院统一监制采购,严禁掺假。另设医官考课,庸医误人者罢职追责,假药致死者以杀人罪论。"
银屏默默听着,忽然轻声说:"你在现代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安乐坊'?"
刘封唇角微动,浮起一个极淡的笑意:"现代不叫安乐坊。叫医保,叫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每个人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不会因为一场伤寒就让一家六口人横死偏厦。我来了这里四十五年,从白帝城到洛阳、从洛阳到长安,打过无数仗、杀过无数人,可真正让我觉得这一趟没白来的——"
他转身望着永宁坊的方向,那里慈幼局的铁钟又在响了。钟声穿过重重坊墙,与西市喧嚣混在一处,竟有种奇异的安宁。
"——是我能让他们少死几个人。"
半月后,长安城九坊十街同时挂起了青底白字的幌子,上书"安乐坊"三字。济生堂七家分号的偏厅里摆上了新木案、新药柜,墙上贴着太医院出的《常见病药方录》,墨迹还是新的。第一日便涌进二百余贫民,有小贩、有苦力、有巷口补鞋的老妪、有在慈幼局门口徘徊不敢进的年轻寡母。
秦伯庸亲自督着伙计抓药,一把戥子称得分毫不差。有个拾荒老汉哆嗦着手接过三剂治风寒的桂枝汤,忽然蹲在安乐坊门槛上嚎啕大哭。他去年冬天咳嗽了三个月,去药铺问过价,三剂药要一贯二百文,他拾三个月的荒也凑不出这些钱。
而今日,他分文未掏。
消息传回宫中时,刘封正和杜预对坐议事。杜预将安乐坊的章程草案摊在案上,密密麻麻写了几十页,抬头笑道:"陛下这'安乐坊'三字取得好,安乐——既安乐民,亦安乐心。只是户部那边又在叫穷了。"
"户部什么时候不叫穷?"刘封提笔在章程末尾批了个"准"字,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杜卿,告诉太医署,安乐坊的药方里,要常备一味。"
"什么?"
"青蒿。治疟疾的那个。让各坊储备足量,开春瘴气生,贫民最容易染疟。"
杜预愣了愣,他没太明白青蒿和疟疾有何特殊关联,但见刘封神色郑重,便点头记下了。刘封搁下笔,走到窗前。
长安城三月的雪已化尽了,瓦楞上滴着春水。远远地,不知哪座安乐坊里传来捣药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沉稳,像是这个古老帝国的心跳。
刘封从怀中摸出那只青铜打火机——唯一一件从现代带来的东西,已磨得棱角圆润,火石早用尽了。他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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