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冷眼看着这一幕,忽然说了一句:" />
"东家……这不是、这不是去年的旧货压了仓,丢了可惜……周大夫他说只管便宜——"
刘封冷眼看着这一幕,忽然说了一句:"秦东家,你问我是谁。"
他从袖中缓缓取出一物,托在掌心。那是一枚寻常铜钱大小却厚了三分的玉牌,玉质温润,正面刻了一个"敕"字,背面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暗记。秦伯庸目光落在玉牌上,瞳孔骤然缩如针尖,膝盖一软便要跪。刘封单手将他扶住,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朕今日微服,不想扰民。秦东家,你这济生堂,是打算怎么处置?"
秦伯庸浑身一震,花白胡须都在抖。他转过身,对那呆立当场的掌柜咬牙道:"来人,将这孽障拿下,扭送京兆府!另将库中所有药材全部封存,待——待官家查验!今日起,济生堂停业整顿,但凡有掺假的一钱一厘,老夫亲自把招牌砸了!"
伙计们面面相觑,两个胆大的上前将掌柜架住。掌柜还想挣扎,秦伯庸已颤巍巍朝刘封躬身一礼,声泪俱下:"老夫经营药铺三十年,竟治下不严纵出这等事来……六条人命,老夫罪该万死!请……请官人示下,济生堂该当如何——"
刘封将玉牌收回袖中,目光扫过堂中满墙药柜。那些红纸标签在烛火下明晃晃的,仿佛每张标签后面都藏着一个贫苦人家的血泪。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堂中鸦雀无声,连外头胡商的驼铃都显得格外刺耳。
"秦东家,你这济生堂在长安城有七家分号,是吧?"
"是……"
"从今日起,济生堂七家分号各辟一间偏厅,设'安乐坊'。凡城中贫户无钱求医者,凭坊正开具的贫籍凭证,可在此免费就诊取药。药材由京兆府医官定期查验,不得掺假短秤。所需银钱——"刘封顿了顿,"你济生堂出七成,内库贴补三成。"
秦伯庸愣了一下,随即老泪纵横,连连拱手:"老夫遵命!老夫亲手督办!绝不让——绝不让平安巷的事再发生!"
刘封点点头,转身出了济生堂。门外阳光正好,照在西市青石板上明晃晃一片。他站在街边,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与商贾,忽然说:"银屏,这长安城里像济生堂这样掺假卖药的,你说有多少?"
关银屏想了想,低声答:"周大夫只是医摊。那些坐堂的大药铺子,怕也未必干净。"
"所以不能只靠一家济生堂。"刘封负手望着远处的朱雀门楼,"要立规矩。天下州郡各设官办医馆,名'安乐坊',坊中配医官、药局,贫民看病给药一律免费,钱粮由地方财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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