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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麻痹大意的,没能躲在牌楯後,就被城头上的河东弓手精准射中。
一个捂着肩退回去了,另一个则是直接倒在车轮旁边,要不是楯车後的袍泽死命将他拽过来,这人命也要断送在这里。
而在中间的一辆楯车後,秦宗保忍不住骂了一句,最後还在向前,最後真就是顶着箭矢,一路到了壕沟边。
也是到了这里,秦宗保让人试图去填了一下壕,可发现效果并不理想。
於是,不得以,他们则举着牌楯,列阵向後撤退,留下了牌楯车在壕沟边。
而这返回的路上,有平卢武士没能控制好队形,被箭矢射中,幸得袍泽拉着衣甲这才撤了下来。
剩下的牌楯车见主将如此,便也纷纷放弃楯车,用牌楯撤了回来。
秦宗保这一次撤下来,把兜鍪搁在膝头,对刘鄩闷声道:「都兵,那些河东兵的准头有点吓人,咱们一味猛攻,的确有点危险。」
刘鄩笑了笑,随後便传令发饭。
午後,炮阵歇下几处,轮到後队换手。
拉了一上午,许多大明炮手肩背早已僵硬,端碗时连手指都伸不直。
伙夫把盐菜和热粥送到炮架旁边,前队蹲着吃,後队则先试着扯索,又检查了一番,见损耗没那麽严重,便继续用。
这边,光站了一个上午的五千平卢军也在吃午饭。
刘鄩坐在土坡上,嚼着胡饼,脚下都是用树枝划着名的南城头上的兵力情况。
一上午的观察,使得他看清楚了对面城头上各队的战斗意志。
而且,上午的炮击也不是没有效果,至少把南面羊马墙的一段直接砸倒了。
如此,刘鄩将秦宗保叫了过来。
「方才走到壕边,你看清水有多深没有?」
秦宗保过来是正将最後一口肉饼咽下,听到这话,连忙拿手在大腿上比了一下:「其实都不甚深,不是那种依托河道挖掘的护城河,最深估计也就是到腰吧。」
「嗯,我看你们把楯车留在阵地,怎麽想的?」
秦宗保回道:「末将觉得有这些楯车留在阵地,後面再要去阵前总归是方便些的。」
刘鄩笑了:「不错,你很有脑子,但却还不够!」
秦宗保连忙请教:「你们後面直接再推一批楯车上去,直接推入护城河,然後从此前留着的楯车撤下来,如此往复,一直塞出四条道来。」
「最後一次上去,直接投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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