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铺木板。」
秦宗保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最後刘鄩道:「你们铺出通道过壕後,取羊马墙,摸到大城墙根便回来。」
「哈?不打一打?」
「拿什麽打?」
「今日没有云梯、撞木,你便到了墙根,又能如何?」
刘鄩抬眼看他:「此战为试城,你听命就行了。」
秦宗保这才起身抱拳:「末将领命。」
未时刚过,停歇的炮阵重新响了起来。
梁粟依刘鄩所请,把二十架炮调向南城偏东。
数块石弹先後飞出,专打羊马墙与大城墙之间那一小段。
炮手准头依旧谈不上好,可石头一多,总有几块落在近处。
羊马墙後很快扬起大片尘土,城头弓手刚要露头,平卢弩手便分队发射,弩矢一排排钉上垛口。
如此,秦宗保趁势出阵。
最前面两百人推着牌车,後面是背土袋、芦束与短木的徒附,再後面三百甲士各持牌楯、横刀。
众人一路顶着箭矢,快速冲到了护城壕边,随後将大批楯车推入水中。
车身砸进水里,溅起大片泥水,却也填出一段车桥。
「下芦束!」
秦宗保一声大吼。
紮紧的芦苇与短木接连抛下,塞进车架之间,前队紧跟着投下土袋,一袋压着一袋,水面渐渐露出一道黄褐色脊背。
城头箭矢一下密了起来,射在楯车顶上噼啪乱响,而受伤的武士们也越来越多,接二连三被袍泽拖了回去。
「後队补上!」
又一队武士扛起土袋冲来。
如此前赴後继,前後不过半个时辰,壕中便出现一条三尺多宽、不断向外冒水的便道,等最後的木板压上来,这桥也就成型了。
这桥远称不上稳固,人踩上去,也是左摇右晃,但已能勉强过人了。
秦宗保见此,将槊一举,转身大喊:「牌手先过!」
二十名牌手结成两列,踩着土袋冲向对岸。
第一人走到中间便滑进水里,後面的人抓住肩带,硬将他拉了起来。
待牌手过尽,秦宗保亲自领甲士跟上。
羊马墙外的拒马木以铁索相连,尖头交错,不留空隙。
秦宗保叫人甩出绳套,壕对岸的武士一齐拉拽,连扯两次,终於将整排拒马拽倒。
甲士踩上去,以大斧劈断铁索,又把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