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了望预警,亦能屯兵架械、居高击远。
城上城垣沿边每隔数丈便设一处戍铺、敌台,错落分布,攻守布局井然有序。
再加上此前敌军已经将近城二里之内的一切林木村舍尽数清扫,他们距离郓州城就这样无遮无挡,直面相对。
所以刘鄩看到如此城防,心里也晓得了梁粟的意思,那就是纵然有炮车,但想要攻破郓州也不是一朝一夕的,让他不要那麽激动。
刘鄩并没有去解释,他只是点了点头,便退回去了。
说到底,梁粟这样的中层军将还是囿於视野和信息,不能如刘鄩这样总览全局,但对
郓州开这第一炮,还是要靠人家!
到了清晨,晨光斜照着城头、垛口间,露出闪亮的兜鍪。
梁粟见弟兄们都吃得差不多了,便爬上了一处阵前望楼,举了下手,身後便竖起了一面旗帜。
得到旗号的一名炮车长,命令将长梢缓缓压下,炮手将挑好的石块放入皮兜,又绕到一旁查看。
几十名壮卒各握一股牵索,前後错开,领头的汉子赤着半边肩,抬眼盯住炮车长。
等炮车长又见望楼上的旗帜挥动,他甩手大喊:「发!」
瞬间,牵索绷直,几十个人同时俯身向前,那根长梢猛地扬起,皮兜从众人头顶掠过,一块灰白石头脱兜而出,划过早晨的天光,直向城上落去。
石头越过羊马墙,撞在大城外侧,只听轰隆一声,城上掉下来一小片灰土。
望楼上的梁粟看到後,大喊一声:「低了。」
於是,赶忙有炮手开始到架旁调整,等二架接着发动,这回石头就直接砸中了城头的木棚,将棚顶直接砸得稀烂。
接着,後面几处炮阵陆续传来吼声。
几十根长梢起落不齐,牵索在晨光里抖成一片,石块有高有低,从不同位置越过壕沟,接连砸向南城。
有炮打中了垛口,有炮打过了城墙,也有一块砸在羊马墙外,沿地滚出老远,激起一条烟尘。
而每见城上炸起灰尘,後面的平卢军里便有欢呼。
刘鄩同样在看前面那群握索的壮卒,他们每拉一次,便得重新退回原位。
接着,长梢压下,炮手添石,整队又往前扑去,如此往复。
如此轰击,未到辰时,远处的郓州城头便已罩着一层灰白烟尘。
但时间长了,刘鄩却发现,城头上的敌军意志并没有被摧毁,反而能看见时不时有人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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