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
刘鄩说着,接过粥碗,却只喝了两口,便取出一册折好的名簿。
他今日要从各军挑五千人,除了最初报来的几营,还须补熟悉攻城的善战老卒,这些都是各军的精锐,要请王师范盖印,好叫下面的人放行。
王师范翻开看了看,发现卢弘部被多抽了八百,问道:「他肯放?」
「已经说过了。他所部当年打过临沂,所以熟悉攻城战的老卒多,非是针对此人。」
王师范看着这些被抽走的各军,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对啊,刘鄩一旦去了前线,就很难回大营这边了,那岂不是就给了自己召集留营诸将的机会?
而刘鄩看王师范这般沉思,以为他是在担心精干部队的伤亡情况,毕竟部队再多,精锐没了,也就垮了。
於是他回道:「节帅不必忧心,明日先看城上如何应对,末将不会拿兄弟们的血来染官帽子的。」
王师范抿了抿嘴,将印盖好,将名簿递给一旁的承令,吩咐即刻发下。
他原本还想叮嘱刘鄩一句,明日无须争那点先登之功,话到嘴边,却又觉得多余。
刘鄩刚刚都这样说了,肯定晓得分寸的。
於是他只把案上那盘蒸饼推过去,让刘鄩吃饱了再走。
临出帐时,刘鄩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昨夜末将说话太直,节帅莫放在心上。」
王师范站起来,替他拿过牙兵手中的佩刀,笑道:「刘叔说的是正理,小子若连这几句话都听不得,也当不起这家业。」
他亲手将刀递过去,送出帐门。
直到刘鄩带人走远,才把脸上的笑收住。
当日,日头偏西时,两军合围後的第一次正式军议,设在右军都督府中军帐中。
昨日饭席上议定了大略,今日各军将校、营虞候、炮将与管械的吏员都来了,连负责填壕的厢军将们也在帐外候着。
帐内放不下那麽多坐具,大半人便站着,肩靠着肩,听上首发令。
帐内,王师范仍坐在周德兴旁边。
他带来的牙兵照旧留在戟门外,身边只有刘鄩、程廷嗣、卢弘与张知节几人。
王师范入帐时还同梁缵说起,感谢中军下发的柴薪、草料和补给。
梁缵听了笑了笑,之後和周德兴看了一眼,後者点头後,才笑道:「我们昨日也想了一下,要根本解决争端,还是要确定防区和补给道。」
说着,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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