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千余匹战马被牵出马厩,兽医逐匹查看蹄铁、口齿与鞍伤,凡是腿脚有病、背脊磨破的马,一律留营,另从徐州官马监补入新马。
工营武士把长锯、铁锹、绳索、木桩分装上车。
徐州各军已经备战数月,一旦军令落下,所有人都晓得自己该做什麽。
最後,由梁缵点军,共得步军七千五百人,分作五营,骑军二千五百人,以中军骑,飞骑和各营踏白为主。
随军另有工匠、医卒、车夫、牧夫与转运吏三千余人,大小粮车、军器车、药车共一千一百余辆。
到午时,第一批物资和人员已经在泗水码头上船了。
……
大军本定在午时出营。
可刚到巳时,彭城北门外已经堵得水泄不通。
此前傅彤坚守兖州不是没有後果的,那就是随着兵力收缩城内外和外面的城寨,大量的北地游骑可以渗透南下。
这些北骑在兖州至徐州一线不断攻击兵站、据点和坞壁,使得大量闻讯惊慌的百姓和土豪,架着家当就南下徐州投靠。
自乱世以来,这几乎是此方土地上所有人的生存法则。
而这就尴尬了,当大军出城时,北面撤下来的百姓也正好在官道上。
北门外的官道只有三丈多宽,两边又被临时搭起的草棚、茶摊和牲口圈占去一截,两支人流迎面撞在一起,谁都走不动。
最先出营的两营步军只能把长槊、弓弩与行囊成堆放在路旁,自己坐在树荫下等待。
日头越来越高,甲胄被晒得发烫,许多武士解开领口,拿斗笠不停扇风。
有人掏出早晨发的炊饼和肉酱,坐在盾牌上慢慢吃,也有新军生怕接下来赶路没空吃饭,一口气把两日随身口粮吃掉大半。
负责这一营军需的老队头看见,气得拿刀鞘挨个敲过去:
「吃!全吃了!」
「最好连明日那份也吃乾净,到了滕县没补给,你便张嘴喝风!」
一名年轻武士嘴里塞着半张饼,含糊道:
「不是说沿途有军仓吗?」
「赶羚羊,你觉得你觉得,真打起来了,你觉得有什麽用?」
「一旦遇袭被包围,你能靠的就是你身上带的这点!」
「二里地有粮,那又如何?你照样饿死了!」
说完,老队头一把夺过他的粮袋,见里面只剩两张炊饼,脸色更难看:
「今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