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成了这群外来武士。
朱温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朱珍说庞师古念着与赵怀安的旧情,所以误了军机,诸位怎麽看?」
堂中近侍、元从皆无人敢答。
朱温也没有逼问,只对那承事道:
「把胡真和朱珍的军报都留下,其他人出去。」
近侍和送信军使尽数退下。
在人都离开後,朱温也没有表现出暴怒,甚至有些平淡地让人去请敬翔、李振、谢瞳、司马邺四人。
这四人算得上朱温身边真正能够参与机密的幕僚。
敬翔熟悉军国大事,李振长於判断天下形势,谢瞳、司马邺则常年经办地方军政,对汴洛之间的钱粮、户口和道路都颇为了解。
不到半个时辰,四人便赶到幕中。
……
朱温没有说多余的话,直接让他们传看胡真和朱珍的军报。
敬翔先看完,将朱珍所写的那封军报重新放在案上。
朱温问道:
「如何?」
敬翔道:
「主公,吴起台之败,庞师古确有失机之处,但若说全因他恋於旧情,恐怕未必。」
朱温眯起眼睛。
「你觉得朱珍在推卸罪责?」
「臣不曾亲临战场,不敢妄下断言。只是庞师古已经死在阵中,朱珍却活着回了汴州,这封军报自然只能由活着的人来写。」
李振听了这话,却不以为意,说道:
「战败之後诸将相互推责,本是常事。如今最要紧的不是追究此战是怎麽败的,而是眼下汴州还能不能守。」
朱温看向他。
「你觉得守不住?」
「若只有王进,或可守。」
李振伸手按在宋州的位置。
「王进军团刚打完一场血战,伤亡不轻,又要分兵看押俘虏、维持宋州,短时间内未必能拿出多少兵马强攻汴州。」
「可怕就怕这一次来的还有那位吴王。」
「若其从项城一带北上,统合诸路大军,到时候汴州面对的便是五六万吴军。」
「此时,汴州城中虽有万人,却有七千是刚从前线撤回的兵马,军心未定;两千余人是收拢的溃卒,难堪大用;杨师厚旧部虽然完整,又未必肯为朱珍死战。」
「更何况,城内已经有人准备献城。」
说到这里,李振摇头。
「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