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手,示意他到後排的旁听席位坐下。
「邵叔叔。」余弦落座後,关切地问道:
「您身体还好吗?还有乂乂,她现在怎麽样了?您和乂乂有没有去做那个脱敏治疗?」
「乂乂比我严重。」邵父疲惫地叹了口气:
「那个治疗,我一直没让她去做,还是怕她在里面受折磨,宁可让她先这麽硬撑着。」
他顿了顿,转而看向余弦问道:
「你呢?你和家人现在怎麽样?严重吗?」
「我......还好。到现在,还没什麽事。」余弦如实道。
「你还没患上?」邵父抬起头,神色间有些诧异。
「嗯。」余弦点了点头。
邵父靠在椅背上,深深地看了眼余弦,他拍了拍余弦的肩膀:
「没患上好啊,没患上,就是江城现在最宝贵的财富了。」
余弦和邵父又说了几句,与会人员陆续到齐,会议很快正式开始,主持人开场後,迅速在投屏上切出了几页材料:
江城市每日新增的重症人数、医疗系统的负载限度、以及昨天刚刚发生的「过度脱敏」的严重医疗事故报告。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目前的情况已经不容乐观,单机版的梦境训练效果无法控制,医疗进度明显遇到了阻力。
「目前单机脱敏方案走进了死胡同,请各位同志讨论讨论,昨晚梦网办紧急提交的这套『联机方案』,能不能成为新的思路?」
桌签写着应急指挥部的一位工作人员,把投屏切换到了四号频率提出的方案,抛出了今天的核心议题,要不要把脱敏治疗搬进境外梦网。
王工代表梦网办这一侧,把这套方案跟在做的与会成员过了一遍,然而,方案刚一抛出,就立刻在长桌上引发了激烈的争论。
「技术上行得通,我不怀疑。」一名安全口的代表皱着眉头:
「但请各位想清楚一件事,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要把一座城市的市民,成批地送进一个由境外势力控制的地方。而且这里头可不只是普通市民啊,江城这边,有多少关键岗位、涉密单位的人,这两天也病倒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桌上一张张戴着口罩的脸上扫过去:
「我们刚才统计的名单各位都看到了吧,把这些人交到对方手里,按刚才这位专家说的时间比例,在他们的地盘上待大半年,我们能不能保证对方没在他们脑子里植入什麽後门?这里面的风险不可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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