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罢。」行路整日,饥寒受冻,自当爽快。
李仙倒了杯酒,与楚柳清碰杯一饮。楚柳清掀开白纱,轻轻抿酒。李仙好奇道:「清姨,我不曾见你真貌。何时愿将斗笠去了,让我瞧瞧?」
楚柳清俏脸一红,说道:「公子爷若愿,此时便可。」李仙说道:「我好奇至极,倒恨不得立刻能看。只是怕清姨早早暴露真容。日後惹去麻烦。」楚柳清一喜,心想:「公子爷原来是好奇我容貌,只是有这层顾虑。」
裴逍逍寻思:「传闻这魔君李仙,蛊惑人心、至淫至邪。此间一见,倒有些端倪迹象。」静坐不动,一心思虑遁逃脱身,无心吃食诸事。
李仙说道:「待此事了结。清姨日後,便摘去斗笠,显出真容如何?」楚柳清说道:「公子爷若想,我自无所不依。」两人又碰杯饮酒,甚是融洽。店小二端来数道菜肴,拱手说道:「客官,每桌五荤两素,菜已上全。倘若不够,待会再加。待你等吃饱喝足,想来卧房便已清理乾净。自能上去歇息。」
李仙笑道:「多谢了。」见店小二转身要走,出声喊停,漫不经心又道:「老兄,听你适才言说。近来客店甚是吃紧?」
店小二说道:「那是自然。咱这北斗县,虽说不算大城,但挨着玉城,也不算差。县中有二三十家客栈。近来啊,是日日客满。」李仙说道:「那倒是,我自来时,便见客栈闭门,拒不收客了。莫非,近来有甚盛事?」
店小二说道:「八成是的。我倒听得些闲言碎语,似近来江湖客,都去往玉城,行甚观礼之事,又是『烛』又是『刑』之类。好似城中,要处决些人,大家伙都千里迢迢、万里迢迢一观。是了,说起这事,需提醒诸位客官。我这小店楼上,正住一批怪客,都是惨白面皮,动作甚僵,冰冰冷冷,乍看不似活人。你等入房歇息时,最好放轻声音,莫要触惹他等。」
楚柳清附耳说道:「公子爷,可能是『屍王宗』的人。这些人炼身为屍,倒不可小觑。」
李仙颔首,饮了口酒,朝店小二说道:「了然。那近些时日,可还有甚怪客?」店小二说道:「嘿,这可多啦。前两日,方送走一批剑客。昨日午时,又来一批无毛的秃驴,这些秃驴入店,也不吃食,也不给钱,便席地而坐。坐了半个时辰,便又出店去了。」
楚柳清低声道:「这是『西域的乞佛帮』,一面行乞,一面修佛。常常入世修佛,游历各处。」李仙寻思:「这一批批江湖客,若均为我烛教而来,这玉城中,便当真是热闹。」
裴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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