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令教众不得大意。」楚柳清立去传话,再折回李仙身旁,问道:「公子爷,何以见得?」
李仙说道:「这北斗县中客栈,十家中九家客满。马厩内浊气浓,近来江湖客多,耳目杂。」楚柳清颔首。
商队拐了数弯,寻了多时,终见一家客栈挂着红灯笼,灯笼上写着「空」字,便推门而去。有一店小二坐柜,正披着被褥,打着瞌睡。忽被吵醒,睡意醺醺喊道:「客官,是打尖还是住房。」李仙一拂衣,将雪花尽数弹开,喊道:「住房,有多少间房,尽数安排。」楚柳清将两锭银子丢去。
那店小二掂了掂银子,立时精神抖擞,擡头望时,见来人二十有余,有车有马,眸光一亮,行出柜台,拱手作揖,笑道:「客官,您来得正是时候。前脚方有十多位客人离去,空出十六七间房。倘若不然,我这可不够地方,安置您这些人。」
李仙说道:「取十五间房。」
店小二来了精神,说道:「成,成,那这般的。客官先在厅中坐坐。我派人去整理卧房,再热些小酒,叫众贵客热热身子?」
李仙见教众弟子连日奔波,面中确有疲意。夜间人少,不算眼杂,便说道:「可。若有好肉,也只管上来。」
众教徒去东侧桌中,纷纷入位,坐满了四桌。李仙、楚柳清、裴逍逍、与干部弟子「乔聪」,同坐一桌。裴逍逍眉头紧锁,左右环顾,欲设法呼救。但念得店小二武学低微,定救不得,只得再观其变,坐在桌中。
店小二把五六坛酒拿去後厨,热了一热,送到各桌里去。李仙倒了碗酒,吃了一嘴,甚是清甜暖身,却是他酒庄里酿的「甜枣酒」。他眉头一挑,说道:「好酒,似这般的,多来几坛。」店小二说道:「客官豪气,嘿嘿,这酒甜而不腻,香而厚醇,客官你真有品位。」
李仙笑道:「不知是何等人物,能酿出这等美酒。」店小二浑不知他自卖自夸,顺着话头,便一番赞扬,又去热了数坛,送到各桌去。
李仙说道:「每桌的牛肉、羊肉各上五斤。你等有甚下酒菜肉,也只管再来。适才的两锭银子,当是够的。好生服侍,多余的银钱,都算赏你。」
一锭银子约重十两,两锭银子二十两。李仙等二十人,纵一人一间卧房,兼照料车马钱,吃食钱,肆意挥霍,连住数日,尚能大有余足。店小二喜道:「好,好极,定都安排去。」干劲十足,将厨子喊醒,起炉烧火,便将荤素吃食烧来。李仙朝众教徒说道:「只不许醉了误事,酒肉随便吃。」众教徒说道:「东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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