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麻烦,要提醒奎爷注意。
另外就是新送来的两条生产线已经开始运行,结果方舟儿子始终没有出现。
这让他心中有些疑惑。
按说已经签订了合同,不应该在这上面搞鬼。
毕竟,对方的儿子是真实存在的。
合同上面,方舟儿子的身份证件也写得清清楚楚。
就在他思索这件事的时候,保卫科的人快步跑了过来。
“冬河哥,奎爷,门口来了一辆小吉普,是个年轻人开的,他说有事要见冬河哥。”
“说你们认识,而且以后一定会是好朋友。我觉得那个家伙有点不对劲,脑子好像有问题似的。”
说话的保卫科成员,脸上还带着几分嫌弃。
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长得敦实,说话瓮声瓮气的。
他挠着头,一脸困惑:
“那人穿着件皮夹克,头发抹得锃亮,一下车就东张西望的,跟咱厂里那些来谈生意的都不一样。”
“我问他找谁,他说找陈冬河,说你们是哥们儿。”
“我说你等着,我去通报,他就靠在吉普车上抽烟。那烟还是带过滤嘴的好烟,一根接一根的,看得我都心疼。”
陈冬河很诧异,他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还真是不经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和奎爷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着外面走去。
等了这么久,方舟这位儿子终于肯露头了。
他们这两位股东自然得去见识见识这位新股东。
陈冬河和奎爷走出来的时候,便看到罐头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小汽车。
腊月里的风硬得很,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那辆黑色小轿车停在厂门口,车身上蒙着一层灰,一看就是跑了远路的。
车牌子是省城的,这在县城里可不多见。
厂里那些来拉货的司机瞅见这车,都忍不住多瞄几眼,嘴里还嘀咕着“这是哪个大人物来了”。
有个赶着驴车路过的老乡,停下来看了半天,忍不住一脸赞叹的跟他旁边的人说:
“这车我在县里都没见过,得老鼻子钱了吧?怕不是得几万块?”
旁边那人嗤笑一声:“几万块?你懂个屁,这种车,没个十几万下不来。人家省城的大干部才坐得起。”
“我侄子在部队开小车,他说这种车叫啥吉普,越野的,老贵了,一般的县团级都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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