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没有把备注往下翻。
他取出封存袋,核对编号后,展开里面的纸页。照片下方盖着最高机密实验印鉴,边缘有一道骑缝章。
“这是原件。电子名单从这里转录。”
沈砚先看编号,再看照片。
他要查的是档案来源,不是照着一张纸改自己的名字。林放的记录还没补全,再认领一具身体,谁来解释里面原有的人去了哪儿?
桌边没人伸手。周成凑过去,放大了照片。
“你以前这头发,得用多少发胶?”
沈砚看着挡住半张脸的刘海。
“那不是我。”
“先别否认身份,我只说发型。十七年前的纯正杀马特,这张能拿去给理发店避雷。”
秦晚把照片缩回原样。
“项目内部认定,不等于法律上的身份确认。司法公证、原始采样记录,有哪一项?”
“当年没有走公开流程。”
“那你能证明有人写过,不能证明写的就是事实。”
长城收回按在纸页上的手。
秦晚没要求销毁文件。他原本准备的取证异议条款用不上了。她要保留证据,也要挡住拿证据直接提人的程序。
“可以封存核验,不凭这一页转移监护权。”
白手套替林放关掉了反复弹出的唤醒提示。
他不愿别人一遍遍按那个按钮,剩下百分之六十七,不是还能拿去试多少回的意思。
“当年,你们把林放当什么?”
“行动组负责善后,不负责立项。我不能替签字的人回答。”
“那就把签字的人找齐。”
雷蒙申请读取照片的离线副本。
沈砚只给了副本权限,没开放身份目录。
雷蒙核对完才动手。连创世权限都能绕过的采样接口,若藏在照片里,他不打算拿全船测试。
“有两层隐写水印。”
雷蒙把解出的字段并列。
“主体代码被拆了。照片里一半,另一半是外部索引。”
沈砚没有点那个索引。
他刚取消外部协议,不能为查自己的名字,再把授权送回去。
隔离区传来顾沉舟的提示。
“别急着认身体。旧实验室的水表还在走。”
周成打开计算器。
“还欠水费?”
“维生设备的用水记录。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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