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没一会儿就已经匆匆赶了上来,当见到主子手上的罗幼徽时,眼皮都跟着跳了跳。
只好在身后低声道:“主子,都处理好了。”
裴叙淡淡应了声,随后垂眸望向怀中之人,她整个人十分僵硬,道:“房舍在哪间?”
罗幼徽愣了愣,下意识指了指来时的客舍。
裴叙看了眼,大步抱着她往里面去。一路走来,或许是午间,路上并未见到香客以及道姑。
罗幼徽这才没将脸继续挡着。
她在想,或许是因为自己撞破了那些事,又或许自己也算是他侄媳,这才救下她,一路抱回来。
推开房门,房内就是普通房舍的模样,一张桌子,旁边还有一张供人睡觉的床。
除此之外,便就是两个活生生的人了。
将人放下后,裴叙对着刚进来的常来道:“药。”
常来慌忙从袖中掏出药瓶来,呈递了上来。还不待罗幼徽反应过来,人已经朝她俯身。
吓得她当即就要后退:“妾……妾身可以自己来。”
裴叙淡声道:“你能看得见?还是这屋子内有镜子?”
罗幼徽这才朝屋内打量,道观内的房舍简朴到了极致,怎么可能会有铜镜之类的贵重物品。
她讪讪地垂下眼,可眼前这人,压根不是能服侍她的人。
就在她还想要继续开口推拒时,裴叙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直盯着她面皮发热,整个人都开始烧了起来。
常来也注意到屋子内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退出去,将房门阖上。
裴叙只是将那玉色小瓶放在手上,“嗯?”了一声。
罗幼徽咬了咬唇,终是点头。
裴叙缓步靠近,在离她还剩一步之遥的距离上停下。
在罗幼徽的视野里,只能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头颅缓缓低下。
她猛地闭上双眼,藏在袖中的手微微发颤。
裴叙看着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眼眸忍不住暗了暗:“回去后不要碰水,也不要吃刺激性食物。”
粗粝的指腹缓缓在那白皙颈项上涂抹着药物,明明只是上药的动作,可那扑面而来的呼吸声,以及那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都令罗幼徽坐立难安,心底莫名惶然。
可又觉得说不上来,只能坐在凳子上生生忍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盏茶的功夫。
裴叙看着已经上好药的地方,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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