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来的女子,倒也正常。
女子身上幽香扑鼻,似乎还带着些许的酒味。
但裴叙并未深想,只当眼前的女子喝酒壮胆。
并未犹豫,不过是一女子尔,大不了走时多赏赐些金银财帛。
裴叙喉间滚动,还未将掌心贴上去,那湿润的红唇就已然贴了上来。
手臂缓缓收紧……
偏房内一片昏暗,从远处看去,主人家似乎已进入安眠,但走近了却能听见房中有动静传出。
内间床榻的两面素帱毫无一丝缝隙地紧合着,风从未关严实的窗吹入,偶尔掀得两片素帱泛起波浪似的弧度。
那些接近晦暗的光线里,雪白手臂探出素色的床帐,似乎难受极了。
没一会,便松软地垂下,一切风平浪静。
裴叙是被一阵抽泣声惊醒的,黑眸猛地睁开,只见方才与他缠绵的女子,此刻一脸惊惶地望着他。
那张梨花般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痕迹。
这副模样,裴叙眼眸不由得深了深。
罗幼徽只觉得天塌了。方才还穿在身上的衣裙,此刻远远扔在地上,身上更是——
怎么会!
怎么会!
裴叙缓缓撑起身子坐起来,淡淡问:“哭什么?”
罗幼徽扫过男子精悍的胸膛,仿佛受惊般别过头,狠狠地咬了咬舌尖,“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裴叙黑眸紧眯,反问一句:“你的房间?”
罗幼徽这才环视着四周,只见屋内陈设清雅冷寂,全然不是她居住一载的芙蓉院。
刹那间,脸色面无血色,薄衾盖住的身子,更是掩不住的抖动。
她认错了人,
她竟然将这个男子,认成了郎君,而她更是与这男子——
罗幼徽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瞬间崩得更为厉害,簌簌砸落在衾被上。
羞愤,恐惧,绝望席卷全身。
裴叙见她不说话,只埋头哭,脸色也沉下来,终于觉出不对。
这或许不是常来寻来的女子。
罗幼徽哭得绝望,耳边传来窸窣声响,方才还坐在榻上的人,已经下了床。
她方才只顾惊骇,哪里看得清男子的面貌,此刻匆匆一瞥。
男人生了一副极好的皮相,她这个角度望过去,轮廓清峻,鼻梁高挺,浑身透着贵气威仪。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裴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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