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头。”沈卿卿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
老林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把手里的菜叶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泥:“听掌柜的说你找到亲娘了?”
“嗯。“沈卿卿在他旁边坐下来,顺手拿起一把菜帮他择,“以后不能常来了。”
老林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找到就好,你娘她,对你好不好?“
“好。“沈卿卿把手里的菜叶子放进竹筐里,“她对我很好,我还有个哥哥,对我也很好。”
老林头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老林头,我走了,您和掌柜的多保重。”
老林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弯下腰,从旁边的一个桌子底下摸出一样东西,塞进她手里。
是一个粗陶小罐,罐口用油纸封着,上面贴着一张小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枇杷膏。”
沈卿卿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连忙低下头,假装看罐子上的字,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声音:“您什么时候做的这个?”
“前两日。”老林头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你不是总说以前常熬枇杷膏给人喝么,这是老头我特意给你熬的。”
沈卿卿攥着那只粗陶罐,她张了张嘴,想说声谢谢,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记下了。”
她走出药铺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胡掌柜还在柜台后面拨算盘,老林头蹲在门槛上继续择菜,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好像她只是去去就回,可她心里清楚,有些日子过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沈卿卿收回目光,拎着那只粗陶罐,上了马车。
第二天一早,沈卿卿便上了北山,王府的马车把她送到山脚下,她让他们在山下等她,便自己一个人上山了。
山上的路她已经走了无数回了,一草一木都熟悉得闭着眼都能认出来。她走得不快,路上遇到几丛新冒出来的野菜,还顺手掐了一把嫩芽,想着等会儿给孙老头看看能不能做个野菜粥。
到了茅屋时,孙老头正蹲在院子里捣药。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来了就进来吧,正好把这几株防风给晾了。”
沈卿卿应了一声,把野菜放在石桌上,走到墙角抱起一捆防风,在院子里摊开晾晒,蹲在竹筛旁边,一片一片地翻晾着,半晌没有开口。
孙老头也不催她,自顾自地捣着药。
过了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