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应了一声好,又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慢吃着。阳光从梅树的枝丫间漏下来,落在石桌上,斑斑驳驳的。
傍晚,谢清辞让人在正院里摆了饭。母女三人坐在一处,菜式比别院时丰盛了许多,但谢清辞依旧不停地给沈卿卿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
沈卿卿看着碗里堆得冒尖的菜,没有推辞,一口一口地吃了。她发现,在母妃面前,她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解释,只要安安静静地坐着,把那碗菜吃完,母妃就会笑得很开心。
饭后,谢清辞拉着她的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消食。
“卿卿,半个月后母妃要在府里办一场认亲宴,请一些京中的旧友和故交来见见你。你是我临安王府的郡主,母妃要让京城的人都知道。”
“母妃,我有点紧张。”她抬起头,看着谢清辞,“有些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比如我以前在陆家的事,比如我养父母的事......”
“那些事,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谢清辞打断她,语气温柔却笃定,“你是郡主,王府的规矩是给旁人看的。你想怎么说、想做什么,都由着你自己。”
沈卿卿看着她那双在灯笼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的眼睛,心里忽然很踏实。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和母妃并肩走在花园的石径上。
廊下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昏黄的光把母女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夜里,沈卿卿一个人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梅树,月光透过枝丫洒下来,在地上落下一片细碎的光影。她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从袖子里摸出那方绣了梅花的帕子,是母妃给她的。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折好收回去,转身进了屋。
第二天一早,刘嬷嬷就来教她礼仪了。
“郡主,您是王府的郡主,往后出门应酬、见客赴宴,都得有些规矩。”刘嬷嬷站在正厅里,手里拿着一柄折扇,“今日奴婢先教您一些最基础的,您慢慢学,不急。”
沈卿卿认认真真地学了一上午。行礼、端茶、入座、起身,每一样都有讲究。刘嬷嬷教得细致,她学得也快,到晌午时已经能行一个有模有样的万福礼了。
谢清辞端了一碗汤过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笑着走进来:“学得如何?”
“郡主学得快,一点就通。”刘嬷嬷笑着回话。
沈卿卿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谢清辞在她旁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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