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搭地跟她说话。
说是歇,其实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沈卿卿的脸。
“你在济仁堂当学徒,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沈卿卿坐在小杌子上,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上。被亲娘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还有些不习惯,说话时目光落在自己指尖上:“早上去了先扫地擦柜台,然后切药、晒药。午后人多些,帮着抓药包药。隔一日上山跟孙老先生学针,傍晚回家。”
“切药?”谢清辞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切什么药?”
“当归、黄芪、党参这些,最常切。胡掌柜说切药是基本功,得先把手练稳了,才能学别的。“沈卿卿说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张开五指,又握了握,“以前刚切的时候切得厚一片薄一片,老林头说我糟蹋药材。现在好多了,切得薄厚均匀了。”
谢清辞伸手拉过她的手,翻来覆去看了看那几处细茧和一道浅浅的、像是被刀刃划过留下的旧痕。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抚了抚那道旧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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