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怕她心疼,连忙缩回手,笑着补了一句:“不疼的,早就好了。胡掌柜说我这双手天生适合干细活,切药比老林头学得还快。”
谢清辞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嘴角弯了弯,没有戳破她的掩饰:“那你孙老先生那儿,学得怎么样了?”
“刚学了'灵龟八法'和'烧山火'的手法。“沈卿卿说着,眼睛亮了一下,“先生说我手腕稳了些,再过些日子就可以试着给人扎针了。”
谢清辞看着她说话时眼底的光,心里那块悬了十二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以为女儿这十二年过得会很苦,苦到不敢回想。
可此刻坐在她面前的这个姑娘,说起切药、学针的时候,眼睛是亮的,语气是轻快的,带着一种踏踏实实的、从日子里长出来的欢喜。
“那就好。“谢清辞伸手理了理她鬓边垂下的一缕碎发,“你喜欢这个,就好好学。母妃支持你。”
沈卿卿微微一怔,抬起头看着谢清辞。
谢清辞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怎么了?“
“没什么。“沈卿卿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就是......以前在陆家的时候,没人问过我喜欢什么。”
谢清辞的手顿了一下。
谢清辞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却笃定,“以后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告诉母妃。”
沈卿卿看着她,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好。”
赵珩从门外进来,手里端着一碟切好的果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他在对面坐下,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妹妹,嘴角带着笑:“母妃,您这一路赶得急,先歇一觉吧。卿卿在这儿又不会跑。”
谢清辞看了他一眼,嗔道:“你倒会赶人。”
“儿子是怕您累着。”赵珩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您要是累病了,卿卿该心疼了。“
谢清辞被他这话堵得没法反驳,只好瞪了他一眼。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沈卿卿看着他们母子拌嘴,觉得有趣,嘴角也弯了起来。她忽然想,如果她从小就在这个家里长大,大概也会像这样坐在旁边,看母亲和哥哥斗嘴,偶尔插上一句,然后三个人一起笑起来。
那场景她以前连梦都不敢做。如今却真的坐在了这里。
“好了好了,我去歇一歇。”谢清辞扶着榻沿坐起来,看着沈卿卿,又叮嘱了一句,“你别走,就在这儿等着母妃。母妃睡一会儿就起来。”
“我不走。”沈卿卿站起来,替她把靠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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