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沈卿卿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背。
傍晚,沈卿卿从山上下来。
周虎果然还在山脚下等着,靠在那棵松树下打盹,鼾声时断时续。听见脚步声,他猛地睁开眼,跳起来,抹了抹嘴角。
“姑娘下来了?属下送您回去。”
“好。”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山路往下走。
走到半路,沈卿卿忽然开口:“周大哥,将军在边关那几年,是不是很苦?”
周虎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苦。”他的声音闷闷的,“边关苦寒,冬天零下几十度,呵口气都能结冰。将军带着我们打仗,有时候一连几天不合眼,困了就靠在马上眯一会儿,饿了就啃冻得硬邦邦的干粮。”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有一次,将军受了重伤,箭伤,在胸口。军医说再偏一寸就没命了。将军昏迷了三天三夜……”
他停下来,没有说下去。
沈卿卿的心跳漏了一拍:“后来呢?”
周虎转过身,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后来好不容易好了,但也落下了病根,唉!。”
沈卿卿的脚步猛地停住了,看着周虎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心疼和不忍。
“姑娘,将军他……”
“周大哥。”沈卿卿打断他,声音有些哑,“别说了。”
周虎看着她,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沈卿卿跟在他后面,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