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太太头发少,又细软,烫一下会漂亮些。”
傅砚西接过铁钳看了看,“这个要怎么用?”
“呃?”
厨房里,杨小天坐在小饭桌前正用着早饭。
看到文姐进来,他囫囵地将手里的半个包子往嘴里塞。
“傅厂长是不是要出门了?”
“没那么快,你吃吧。”
杨小天松了口气,看文姐去水池前洗碗,不由纳闷:“文姐,你不是要给太太烫头发吗?”
“先生要亲自给太太烫,用不着我。”
杨小天嘴里的半个包子差点没掉下来,“你说啥?傅厂长给太太烫头发?”
文姐回头望他一眼,眼神似乎在说,你也觉得匪夷所思吧?
杨小天嚼着包子凑到文姐跟前,用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八卦:“文姐,你说太太是不是救过傅厂长的命啊?不然,傅厂长做什么对太太那么好呢?”
文姐也很想知道。
高山仰止的男人,怎么就对这么一个丑丫头鬼迷心窍了。
卧室里弥迷着一股焦糊味。
温软第一次烫头发,一缕缕小弹簧似的挂在她脑袋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傅砚西。
肤色冷白,眉眼周正,细金边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斯文儒雅下,又透着不容冒犯的疏离清冷。
砚西真好看。
“梳好了。”
温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慢慢咧开。
她也好看。
老洋房外,杨小天守在皇冠车车头前默默等待。
终于等到傅砚西从家里出来,他第一时间瞄向傅砚西身侧的温软。
蓝色细条纹长袖上衣,及膝黑色半裙,衣摆扎在裙腰里,显得腰细细一条。
一头稀疏的枯发,烫成了蓬松的卷发,毛茸茸堆在肩膀上,蓝色丝巾从脑后绕到头顶,系成蝴蝶结。
还别说,这么拾掇一番,看着真没那么丑了。
也就是没那么丑了,不到漂亮的程度。
等温软走近后,杨小天才看清她头上系着的哪是什么丝巾,而是傅砚西平时惯用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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