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该向厂里求助的,何苦舍近求远跑去傅家,白白耽误时间。
就在这时,护士进来通知,说林卫军醒了。
……
傅砚西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他有些怔忡,他极少睡到这么晚。
转过头,对上一双圆润乌黑的眼珠。
温软早就醒了。
在林家,她每天6点就要起床烧早饭。
“砚西,你醒了。”她语气带着雀跃。
傅砚西拿过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又拿起手表看时间,8点半。
他还以为他会彻夜失眠,没想到一觉睡到现在,睡得还挺好。
他戴上手表,对望着他的温软说道:“起床吧。”
“好。”
温软一骨碌爬起来,“砚西,我想窝尿。”
傅砚西戴表动作一顿,指了指卫生间的门,“卫生间在那里。”
“好。”
温软趿着拖鞋哒哒哒跑进去,关上门。
哗啦啦的水声透过门板缝传出。
傅砚西揉了揉额头。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女人小便的声音,也是第一次从女人口中听到“窝尿”的用词,粗俗,又莫名有点可爱。
水声一直持续,显然憋了很长的时间。
傅砚西掀开被子看了眼,床单是干的。
下一秒他忍不住哂笑,他的容忍力居然到了这种程度。
……
早饭温软吃了一颗水煮鸡蛋,四只煎饺,一碗燕窝粥,和一些小菜。
她依旧没吃饱,却无比的满足。
舅妈家也有鸡蛋,但她从来没吃到过。
舅妈偶尔也会包饺子,但她只能喝饺子汤,偶尔舅妈心情好,会往她汤里滴上一滴香油。
舅妈家倒是没有香甜软滑的燕窝粥。
睡到饱,吃到饱,还不用干活的日子,真好~
洗漱完,温软拿起真珠膏,学着林珍儿的样子,爱惜地用手指挖出豌豆大小一块,点在脸颊、额头和下巴上,再用手指慢慢揉抹。
抹完真珠膏,她又拿起润唇膏。
拧出白色的膏体后,她放到鼻子前闻了闻,才心满意足地对着镜子笨拙地往嘴唇上涂。
书房里,傅砚西将登记结婚需要的材料装入牛皮纸袋里,抬眼便看见文姐拿着一柄细铁钳往卧室去。
“文姐,你拿的什么?”
“是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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