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地的时候,它们挥汗如雨,浑身皮毛都能湿透,从无怨言。
大多数的人家,都把这大牲口当作家人,风来雨往的,都会细心照料。
这头大黑驴,也陪伴武忠六年,下了五个驴驹子。
平时晚上,武忠一个人闷得慌,也会蹲在驴圈门口抽烟,有啥烦闷事,也会跟老驴说几句。
这次,它闯了大祸,他不杀它,哪能让李永河和武月娥重归于好。
“舅姥爷,你这是干啥嘛!母驴护驹子,是个人都知道,你杀它干啥?”
“你不知道月娥去我家,哭成啥样了!我从小看着她长大,就没见她伤心成这样,永河,你喊我一声舅姥爷,那就跟月娥好好过日子吧。”
“舅姥爷,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中间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李永河从武忠手里夺下砍刀,扔到地上。
那头母驴用脸贴着李永河的后背,呼哧呼哧喘气。
李永河心塞的要命,他眼窝子本来就浅,这会看到母驴吓成这样,心口像是被什么揪着,两头扯,随时要撕成两半。
武忠不肯进屋,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根旱烟,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了几口。
武忠说:“白润桃嘴碎,这我知道!平时,她也是一边给我东西,一边骂我穷光棍,说实话,我心里也受不了,但人得识好歹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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