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与微干的血迹，确认无误后，细致地折叠好，妥帖地塞进了自个儿的衣兜里。
看着顾岁岁收好了信，脸色也稍微缓和了几分，丁静娴瘫在墙根下，捂着还在滴血的手指。
“你.......你要拿这东西干什么？你要交到系里去吗？”
顾岁岁站在那儿，神色似笑非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半晌没有开口说话。
那沉默的目光压得丁静娴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再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痛，手脚并用地往前挪了半步，涕泪横流地苦苦哀求。
“顾岁岁，我求你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千万别把信交上去，只要你不公开，我发誓，我以后在学校里看见你就绕道走，绝对离你远远的！”
要是这份道歉信捅到了系领导甚至校领导那里，哪怕不公开不记过，可能也会记在档案里。
一旦入了档案，她将来的工作也会有影响。
她考上了的大学全国最好的大学，还有光明的未来，绝不能就这么毁了！
顾岁岁看着她这副吓破了胆的窝囊样，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其实，她打一开始就没打算真把丁静娴逼上绝路。
几句风言风语，她不可能真闹到喊打喊杀的地步，不过是给她一个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况且，就算把这封信交上去，学校为了本校的名声顶多也就是对丁静娴口头警告或者记个小过。
说到底，她的几句碎嘴闲话，并没有给顾岁岁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丁静娴好歹也是凭本事考进来的大学生，传些无稽的谣言，在学校眼里充其量算作思想觉悟不高、道德人品有瑕疵，根本谈不上触犯法纪。
真要闹得满城风雨，反而把事情复杂化了。
顾岁岁来京大，是为了安安稳稳地念书的。
拿到丁静娴的把柄，留着做个紧箍咒，让这根搅屎棍以后不敢再往她眼前凑，这就足够了。
不过，心里虽是这么想，明面上的敲打却半分不能少。
顾岁岁微微俯身，漆黑的眼眸如同淬了冰碴，一字一顿地落在丁静娴耳边。
“想不让我公开可以，但以后按照你自己说的，离我远点。
再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搞小动作，或者嘴碎多嚼一个字，这封信........可就不一定出现在谁的办公桌上了。”
丁静娴浑身一颤，强压着心
…。。